楚南風在拐角的茶館坐了下來,一副走不動想歇歇腳的樣子,還掏出三文錢買了一大壺粗茶。
“那廂房的尺寸也略有些不對,比彆的宅子,長了將近一米,阿姐可否進去仔細查看一下。”他的語氣是難得的認真。
東西廂房都是上了鎖的,還有封條,係統其實可以穿牆而過,但林悠從沒用過這個功能,她隻好扒拉著係統頁麵現學現賣。
第一次穿牆還算成功,林悠順利的進了東廂房,屋裡擺設為什麼問題,可仔細留意就會發現,屋裡的尺寸比外邊小了一些。
林悠從南邊的牆壁穿過,果然進了一個密室,透過屋頂通風口那微弱的亮光,可以看到裡麵堆滿了金銀珠寶和一些泛黃的字畫。
西廂房那邊同樣有個密室,這裡放了一些冊子,信封之類,林悠卻是看不明白的。
不過隻那堆金銀珠寶,就夠人開心了,她溜回去興奮的跟楚南風比劃“崽崽,你怎麼猜出來那裡會有密室的裡麵好多錢啊,還有些古董字畫,我們要買這個宅子嗎”
“這種事情可碰不得,我們先離開此地。”楚南風不動聲色的起身離開,還一邊給林悠講其中的關鍵。
“那些金銀珠寶繁雜,字畫堆積淩亂,多半是這位將軍私自昧下的戰利品,而那信件和賬本更是個大麻煩”
“那可能是他走私鹽鐵的賬本,以及通敵的信件。”本以為這次,還要事無巨細的分析講解,誰知道林悠張口就接了。
“阿姐怎麼看出來的”楚南風略感欣慰,自己這麼久的教導,還是有效果的。
“我們那裡的話本,都是這麼寫的啊。”林悠說的隨意,楚南風聽的卻是五味雜陳。
合著,她是猜出來的還是根據話本猜的
楚南風暗自歎了口氣,算了,慢慢教吧。
隨便逛了兩條街,又按林悠的要求,去了家很有名氣的酒樓,打包了隻烤鴨後,楚南風就往回走。
剛出了酒樓,就迎麵遇上了一人,那人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跟他打招呼,“楚先生,不曾想這麼快就見麵了。”
“見過大人。”來人正是曾經用三百兩銀子,打包了他所有畫作的侍衛。
“許無塵,楚先生叫我許護衛就行。”許無塵抱拳一禮,“許某有件事,想煩請先生幫個忙。”
卻原來是他家的小公子,和家裡長輩鬨的不愉快,一人在酒樓喝悶酒,他剛勸解了兩句,就被轟出來了。
“這這種事情,相熟之人勸說,更有效果一些,我與這位公子並不相識。”楚南風無奈搖頭。
“他現在聽不進熟人的話,煩請先生勸兩句試試。”許無塵還要躬身行禮,楚南風連忙攔住,答應了下來。
酒樓最豪華的包間裡,一身雪白錦衣的謝子安,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後用袖子一摸嘴,把已經空了的酒壺,猛地往桌子上一放。
走私鹽鐵勾結外敵,這事兒明擺著是誠王乾的,偏偏要找什麼確鑿的證據。
他都說先把人抓了,回頭什麼證據找不著,可他爹不但不同意,還狠狠罵了他一頓。
不但如此,還扣了他一年的月錢還把他最喜歡的畫沒收了八幅
“再拿酒來”謝子安晃了晃已經全空了的酒壺,高喊了一聲。
門外立刻一陣混亂,少年看著桌子上一堆酒壺,撇了撇嘴,一次就送一壺,一壺也就一兩,還裝的是果酒,這群家夥把他當傻子糊弄呢。
等門打開,進來送酒的竟然是個寬袖長衫,斯文儒雅的書生。
“你又是哪個牌麵上的人,被他們拉過來給小爺說教。”
謝子安拿過他手上的酒壺打開,“說說吧,你姓甚名誰,有什麼了不得的事跡。”
楚南風拱手回道“小生楚南風”
“噗”
沒等他說完,少年剛入口的酒直接噴了出,本來就沒多少的醉意立刻醒了。
“你你你,你說你是誰”
“小生楚南風,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舉子。”眼前人還是那溫潤如玉的姿態。
少年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滿屋的狼籍,再想想剛剛說的話,簡直想找個地縫給鑽進去
這是楚南風啊他拿著對方的畫,研究了一個多月的楚南風啊
他也想過和這位楚先生見麵的情景,應是找個清淨雅致的地方探討畫作,若是能再求幾幅墨寶就更好了。
而不是第一次見麵,就讓人看著自己耍酒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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