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招來四人,道,“明日再穿,先幫我脫了掛起來。”
林倩已經能夠想象到明日會有多累,真不是她說,比她平日裡穿著的衣裳不知道中了多少倍,她瘦弱的直角肩都要被壓塌了。
慕欒重新寫了個信封,用蠟油封上,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靜候明日的到來。
不顧一場生辰宴,搞得像是要成親似的。
天方吐魚肚白,林倩就被人從被窩裡,幾名女子齊齊對她動手,洗臉、穿衣、施粉黛、挽發髻。
林倩隻需要負責站著或者坐著,即便哈欠連連,雙眼掙不開也還是被人挑起了下巴塗抹上胭脂水粉。
林倩聽到畫眉的聲音,打了個哈欠站起來,道,“畫眉,早啊。”
畫眉輕搖她,絞了濕帕子替她擦了擦眼角,往她嘴裡塞了顆極酸的話梅道,“少穀主,清醒些了沒有?”
林倩皺著五官將話梅吐了出來,道,“我又不是孕婦,你給我吃得這麼酸?”
畫眉隔著帕子取走話梅,替她提著挽起袖子。
林倩洗了手取乾帕子擦乾,放下袖子,謹遵著宋嬤嬤的千叮嚀萬囑咐,雙手放在腰帶前,麵帶微笑,緩緩踏出屋子。
慕欒跟著商玦站在府門口,不過他隻是站在商玦身後,什麼都不需要做。
林倩一路上就看見又不少不認識的人出現在廊道、庭院中。
她拖著有些長的後擺走向商玦,看到他身後的慕欒微微有些不爽,倒是不會當場發作,但是眼神中的不滿卻是遮掩不住。
商玦笑眯眯地朝她招了招手道,“陸兒,過來。”
林倩提著裙子跨出門檻,站在商玦身邊,商玦向她介紹說前來道賀的人。
待人走進屋內,林倩輕聲詢問道,“他怎麼會在這兒?”
慕欒耳朵尖,稍微湊近,磁性的嗓音與溫熱的氣息占據林倩的耳朵,“少穀主可不要自作多情,慕某隻是來等人的。”
說完辰然騎馬慢步出現,後麵跟著一輛馬車,慕欒立即上前相迎。
辰然下馬,同墨藍掀開簾子,先出來的是辰鄯,再是夏覃。
林倩與夏覃對視激動,奈何這麼多人看著,隻得將心緒都壓在心底。
辰鄯與商玦寒暄了幾句,跨進大門。
隨後來的是騎馬的王瑜,昂手挺胸,一身的將軍氣質,後麵跟著一輛華麗無比的馬車,先出來的是王莞爾,隨後是素未謀麵、滿頭花白、杵著陰沉木的王老夫人。
林倩不自覺地伸手扶在商玦,往他身邊靠了靠,商玦回握,回以溫柔一笑。
王瑜負手,走在王老夫人身後,王莞爾則是扶著王老夫人走在她身側。
“王老夫人,多年不見,依舊如從前一般神采奕奕!”
商玦先恭敬地行禮,林倩見狀也行了一禮。
王老夫人回禮,王瑜與王莞爾,同樣回禮。
“哎呦,多年不見,穀主的夫人還是如從前的年輕貌美。今日的壽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