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雲紀!
西瑞思在狠狠咬了羅牧一口之後很快就睡著了,西澤給西瑞思進行一番檢查後確定西瑞思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剩下的就是休息了,羅牧這才鬆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房間。
此刻夜已經深了,羅牧右臂上的傷口簡單做了包紮,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簡直再熟稔不過,就算是以羅牧的身體素質這一天忙下來也累的不行,除去身體上的疲倦,更是心靈上的疲憊和不安,羅牧就算是再不解風情也知道此刻的西瑞思對他一定不僅僅是友情,對待感情的事,羅牧一向沒有任何經驗,他有些茫然的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
突然一團東西從羅牧胸口滾了出來,灰灰和夜色長袍正扭打成一團,夜色長袍緊緊裹住灰灰的腳,而灰灰也惡狠狠的咬著夜色長袍的衣角,兩人正打的不可開交,羅牧一直很好奇,夜色長袍和灰灰都住在他身體裡,兩人會不會住在一起,現在羅牧基本上肯定,兩人就算不是住在一起,也一定離得不遠。
夜色長袍和灰灰誰也不服輸,扭打著完全成了一個球,從床上滾到地下,又從地下滾到書桌上,灰灰因為一直用力咬著夜色長袍的下擺,占住了嘴,不然以羅牧對灰灰的理解,它噴的火早該把這裡燒成廢墟了,最後似乎還是夜色長袍稍占了上風,趾高氣昂的鑽回了羅牧身體裡,灰灰則氣鼓鼓的哼唧了兩聲窩在了羅牧身邊,似乎還在想著要怎麼打消夜色長袍的囂張氣焰。
羅牧靠在床邊,摸著灰灰的脊背,夜晚突然變得安靜起來,羅牧輕聲念叨著“灰灰,你想繆雲嗎?”灰灰偏了偏頭,黑亮的大眼睛轉了轉,並沒出聲,灰灰自然是害怕繆雲的,但是羅牧能清楚的感受到灰灰的內心,它也想繆雲,羅牧望著天花板,繆雲其實並沒離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但是班克呢?班克現在過得怎麼樣?
算算時間,班克距離二十歲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他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一直連一點信息都沒有傳出來,迪賽德裡斯公會也一直沒有傳回任何有價值的消息,這類尋找任務一向是最為無人問津的類型,難度高,賞金也不多,自然沒有人儘心儘力,一般都是順帶著找一找,這樣下去,羅牧真的怕在班克真正離去那一天,他們都沒有再見一麵。
可現在的自己,真的太弱了,羅牧很清楚,黑霧節那天,自己能將昆特一擊即亡,有著很大一部分的運氣成分,威廉和弗洛狄克已經將昆特攻擊的身受重傷,雖然皮外傷已經基本愈合,但是力量的消耗恢複起來根本不可能像皮外傷那麼迅速,並且當時昆特根本就沒有將羅牧當成值得一戰的敵人,還有著馬圖卷軸突如其來的削弱效果,再加上斬雲護主之下,自身力量的瘋狂爆發,才鑄就了羅牧那可稱傳奇,卻根本不可能複製的一擊。
在那一次過後,斬雲中繆雲的靈魂就沉寂了下去,已經很久沒有聲音了,在以往羅牧拔刀之時,繆雲的靈魂總會嘮叨上幾句,但是今天與尤金的一戰斬雲卻安靜的讓羅牧有些不適應,羅牧很清楚,繆雲的靈魂一定在那次爆發之下傷到了根本,不知道需要休養多長時間才能夠恢複。
羅牧想到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猛地坐起身,灰灰被嚇了一跳,奇怪的望了羅牧一眼,又跳到了床下,趴在地上自顧自的睡了起來,羅牧知道,一切困境的出現,都是因為當事者的實力不足,如果他有足夠的力量,那麼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西瑞思的麻煩等他真的強大起來再做回答也不遲,現在的他需要的是自身的強大!
羅牧的心境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熱之中,那是一種對於力量的瘋狂渴望,羅牧盤腿坐在了空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下墨藍色魂質漸漸成型,詭異的颶風十字架魂印刻在魂質的正中心,散發著微微的光芒,隨著羅牧心神微動,身體中的魂力頓時飛速流淌起來,羅牧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世界中屬於風的魂質分子正洶湧如海嘯般融入他的身體,而同時,象征著暗質的黑色粒子也毫不示弱的湧進了羅牧的身體。
兩者在羅牧體內獨一無二的源質“死亡”之中瘋狂纏繞,而後獨屬於羅牧的嶄新魂力就如同溪流般涓涓流淌而出,這種實實在在感受著自己變得強大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了,羅牧現在已經完全站穩在魂印初階,並且有著魂力本源修煉的緣故,羅牧對於魂力的控製力妙到毫巔,通過魂力本源調動的一成魂力能至少達到正常人一倍的威力等級,再加上夜影狀態對於身體力量和速度的加成,就算不用閃爍魂技的情況下,羅牧都完全有信心戰勝至少魂印高階的禦魂師,甚至是魂使初階,如果在對方魂技無法跟上羅牧速度的情況之下,羅牧都有把握與之一戰,就算無法戰勝,選擇遁走,羅牧也絕對有著十足的信心。
魂力絲絲縷縷的增長漸漸穩定下來之後,羅牧的手輕輕一揮,攝魂燈便從一邊的桌子上漂浮在了羅牧麵前,攝魂燈背後的旋鈕直接扭到了三檔,如浪潮般的洶湧攻擊直接完全將羅牧的心神淹沒了,在黑霧節之前,羅牧隻能借助夜影的增強效果勉強堅持攝魂燈三檔的衝擊,但是黑霧節一役後,在生死之間,羅牧隱隱感覺自己的實力似乎又有突破,他現在已經不用借助夜影狀態下足以抵抗住三檔攝魂燈的威力了。
漫漫長夜也終有儘頭,遠方的太陽浮出地麵,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了羅牧的麵龐之上,羅牧微微睜開眼睛,攝魂燈竟然足足運轉了一個晚上!而羅牧也終於將魂力本源的等級穩定在了三階的程度,羅牧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內魂力的增長,但是羅牧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如此努力的修煉,但是此刻距離魂印中階仍有著很長一段路,這樣的修煉速度顯然是匹配不上他那一身萬年罕見的刺篆魂紋的,甚至相較於秋的滇墨魂紋都有所不及。
但是羅牧清楚自身情況,他對於魂力分子的凝聚速度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現在製約他成長的就是他身體中那奇怪的魂力,但是羅牧卻並不擔憂,首先他體內的魂力絕對舉世僅有,不禁給了羅牧掌握風的能力,同時也讓他擁有了幾乎能夠媲美力格禦魂師的強健體魄,這是羅牧以後征戰的根基所在,並且羅牧很清楚,隨著魂力本源的修煉越加精神,他對於魂力的控製也會越來越強大,那麼他的修煉速度自然會變得越來越快,終有一天,他會真正擁有刺篆魂紋禦魂師相襯的修煉速度的。
羅牧走出房門,他的房間對麵就是西瑞思的房間,羅牧走上前略微敲了敲門,裡麵並沒有動靜,羅牧便輕輕扭開了房門走了進去,西瑞思仍舊沉沉睡著,陽光將她白皙的臉龐照的微亮,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似乎在做著什麼夢,羅牧看著西瑞思引人矚目的誘人紅唇,胳膊上昨晚被她咬出的傷口突然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羅牧略微撇撇嘴,誰知道西瑞思醒過來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天天追著羅牧要咬他,羅牧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牧又看了西瑞思幾眼,便轉過身走出了門,輕輕將房門帶上了,就在羅牧關上門的一刹那,西瑞思便睜開了眼睛,昨天的她其實一直都有著意識,但是她昨天自己的思想似乎完全被另一種意識所壓製了,所以她所經曆的一切,她都清楚的看到聽到了,她聽見了馬圖要殺了她,也清晰地記住了咬羅牧胳膊的感覺。
她現在不知道究竟如何麵對這一切,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半惡魔,她甚至能感受到被她不久前拔下的鱗片似乎在蠢蠢欲動要重新長出來,西瑞思望著天花板,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突然,一個清晰的感覺猛地闖進了她的腦海“好想羅牧啊!”
西瑞思被自己的腦海中的想法一驚,但是這種仿佛源自血脈中的依戀感讓她根本無法抑製,她搖了搖牙,起身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快速的梳洗打扮了一下,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羅牧走到院子裡,今天雜貨店還要正常營業,秋已經早早的靠在院牆邊曬太陽了,看到羅牧遞過一個眼神就算打了招呼,肖恩還是遲遲沒從房間裡出來,每天都是如此,無一例外,羅牧和秋已經習慣了,但是古爾斯通嚴令要求三人要團結,必須一起開始“幸福的每一天”,要求羅牧和秋一定要等肖恩出來,才可以去上班,兩人雖然完全不認同,但是也確實沒有什麼影響,便也答應下來,雖然肖恩和兩人去的完全不是一個地方。
過了片刻,頭發如雞窩般的肖恩終於衣衫不整的走出門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無精打采的招了招手打了招呼,而後就打起了哈欠,羅牧不禁問道“每天數你睡得最早,怎麼每天早上見你都是這幅模樣?”秋也冷眼望著肖恩,儘管她絲毫不好奇肖恩晚上到底在乾什麼,但是她對於肖恩每天遲到的行為早已忍無可忍了。
說到這個,肖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播放器,舉著道“你們不知道嗎!最近我的女神塞西莉亞創造了新的音樂話劇形式!我天天都等著晚上聽,超有感覺!誒!我跟你們講”可還不等肖恩開始他的追星長篇大論,西瑞思就嘭的一聲推開了房門,聽門框發出的聲音,西瑞思分明是差點把房門都推掉了,但是西瑞思絲毫沒有在意,直勾勾的就望著羅牧跑了過來。
跑到羅牧身邊,西瑞思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了,臉色略有些發紅的低下了頭,心裡暗暗罵自己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肖恩一見到西瑞思便驚喜的揮著手叫到“小思思,你沒事了啊!昨天老古頭還說你感冒了”秋也略有些關切的望向了西瑞思,但最後還是羅牧皺著眉頭問道“沒事了?”
秋和肖恩都不知道西瑞思的事情,古爾斯通對他倆的解釋是西瑞思感冒了,西瑞思在兩人的印象裡畢竟是個凡人,感冒也是很正常的,兩人自然也沒有懷疑,西瑞思低著頭,她自然聽出了羅牧口中“沒事了”的弦外之音,她撩了撩臉側的頭發,微微點了點頭,卻並沒出聲。
羅牧點點頭,說道“那就走吧”肖恩長歎一聲,萬般不願的向著馬圖的房間走去,他似乎已經感覺到身體的燥熱了,羅牧三人也很快來到了擺攤的經淵大街,古爾斯通早已將鋪子支了起來,三人各司其職,很快便進入了角色。
西瑞思坐在雜貨鋪店麵之前,今天客人不多,此刻正是難得的閒暇時刻,她餘光一直在偷偷的看著身後認真切土豆絲的羅牧,羅牧的手法明顯有了長足的進步,一陣充實的滿足湧上西瑞斯的心頭,天朗氣清,愛人在側,不過隻是西瑞思單方麵的愛人罷了,西瑞思要的很少,她很清楚羅牧的心中另有其人,但是她也僅僅是想離羅牧近點罷了。
她就這麼一邊偷偷地看著羅牧,一邊開心的哼著歌,放肆的幻想著她和羅牧的未來,根本不怕彆人知道,有客人上門,她也開心的笑著相迎
“你好,臨界山雜貨店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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