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看了看著麵前被碾成粉末的小醜,麵無表情的向著樹林外走去,還沒走出兩步,頭頂就傳來了一陣爆裂的吼聲“誰在此地撒野?”
而後雷金納德壯碩的身體就轟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羅牧就看著雷金納德的表情從暴怒變成錯愕最後變成疑惑的問道“小牧?你怎麼在這裡?”
羅牧剛才就把斬雲收起來了,因為有夜色長袍的覆蓋,身上的衣服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染上,完全看不出像是經曆過一場大戰的樣子,不過就是鞋上還粘著幾根小醜的絲線。
羅牧想了想,如果真的要解釋起來還是太複雜了,最近在雷金納德這裡,他偶爾也會問問羅牧過去的經曆,其實雷金納德對羅牧大體的人生軌跡心知肚明,但是兩人都非常默契的完全沒有提伊格尼茲的事,大部分都是圍繞羅牧去諾格瑞斯之後發生的經曆。
其實羅牧和小醜的戰鬥發生的極快,從羅牧衝出極樂會所開始算起到兩人交手結束一共都沒用上一刻鐘,而雷金納德作為一名並不敏感的力格禦魂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異常而後趕過來已經實屬不易了。
雷金納德看著麵無表情的羅牧,突然哈哈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雷金納德笑著走到羅牧身邊,拍了拍羅牧的肩膀說道“看起來你也不像有什麼危險的樣子,麻煩解決了?”
羅牧點了點頭,說道“解決了”
雷金納德嗯了一聲,說道“那就回家吧,下次再有麻煩記得找我,好歹你外公在波西尼亞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點話語權的”
羅牧笑了笑,沒再回答。
羅牧從半空落向莊園的時候,看到了一邊躲在窗戶後麵的西瑞思,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衝上來,反而是看到羅牧安全回來後就拉上了窗簾。
第二天一早,羅牧從西瑞思手裡接過水杯的時候發現西瑞思奇怪的換了一個發型,她平常都是把頭發盤起來,顯得乾淨利落,最關鍵的是不會影響卻魔的拔劍式,以卻魔的長度,如果西瑞思梳披肩發,可能一次拔劍就把她頭發都斬斷了。
而今天她卻把頭發都放了下來,麵前也梳了兩條劉海,擋住了兩側的臉頰。
看著羅牧有些奇怪的探尋目光,西瑞思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而後還是有些沒好氣的解釋道“昨晚睡覺的時候磕在床頭了”
羅牧哦了一聲,把喝完的水杯放在了托盤上,說道“睡覺也要注意安全,不能完全放鬆警惕,今晚我給你特訓一下吧”
西瑞思頓時氣急,瞪著羅牧看了半天,你你你了半天,還是跺了下腳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羅牧幾乎沒走出過莊園,在房間裡安安靜靜的修煉,主要也是那天晚上弄出的動靜有點大,那副小醜傀儡或是暗靈完全擁有了魂靈階彆的戰鬥力,無論放在哪裡都是極為珍貴的,就這麼被羅牧碾碎了,極樂會的人想必肯定是氣急敗壞到處找他呢。
而閒下來的西瑞思則除了照顧羅牧日常起居之外,天天拉著丫丫在莊園裡東逛西逛,丫丫可愛的性格早已收攏了一大批粉絲,莊園裡的人誰見了都想抱起來親兩下。
而西瑞思雖然名義上是羅牧的仆人,但是明眼人誰都不敢把西瑞思真當一個女仆對待,就連莊園的老管家都對西瑞思客客氣氣,其他人更不敢隨便亂說什麼了。
裡安的勤奮和妻子薩凡納的賢惠也很快博得了莊園裡人們的好感,三人也在這莊園正式的安定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周多就過去了,這段時間雖然莊園裡風平浪靜,但是波西尼亞卻似乎在慢慢發生一些變化。
波西尼亞周遭的村落零零碎碎加起來可能有幾十個之多,之前隻是羅牧途徑的哪一個村落報告有了惡魔傷人的情況出現,在羅牧把全村人都帶到波西尼亞來之後,城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之前戰火並沒有波及到科爾沃的南方區域,所以很多城市都像波西尼亞一樣,對惡魔的恐怖和破壞力都缺乏一個明確的認知。
波西尼亞派出了部隊對周圍的樹林進行了清剿,也向城內的獵人公會發布了任務,但是這種種舉措卻似乎是捅了馬蜂窩一般,完全沒有換來應有的效果,反而是短短一周內,接連有數個村莊報告受到了惡魔的襲擊,不斷有受傷的村民被迫來到波西尼亞。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波西尼亞城內蔓延,雖然城主幾次出來辟謠,但是仍舊無法遏止住群眾的恐慌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