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沒了聲音她才木訥的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徐平安攔腰抱起。
頓時,她又好笑又好氣道“你這家夥是不是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徐平安嘿嘿一笑,抱著她從書房貓著腰,潛入了正屋之中。
月上枝頭,有三兩喜鵲啼叫,將這夜色染得更靜謐了。
…………
徐平安性子一生都有些不拘世俗,哪怕是翻院牆留宿這事乾得也是理所當然,絲毫不怕被人抓住。
而魚幼薇也是不同於尋常女子,對於任何事都有著自己不拘一格的理解。
當然,她也在乎繁文縟節。
可是,認定了一個人,私定終身。
那些東西就不在她的斟酌中了。
這一覺他睡得特舒服,可以說這輩子就這一覺睡得最爽,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感覺得暢快得冒煙兒了。
談什麼弱冠,談什麼男人。
或許,早晨的一絲金輝灑落,他才算。
徐平安迷迷糊糊間都不想睜眼,還依稀記得昨夜那繡花堆疊的綿軟香滑的大床,和一張難以忘卻的臉頰。
正流連在溫柔的夢境中,胸口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推了推。
這才茫然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溫柔與英氣並存的臉蛋兒,初為新婦的眉眼透著嬌羞和絲絲媚意,精致的鼻尖還掛著點點汗珠,紅潤的唇瓣沾滿了水漬,仿佛玫瑰花瓣上不忍滴落的晨露。
隱隱約約間還能看到不少淡淡的牙印。
從尖尖的下巴看到光滑的脖頸,那白嫩到極致的肌膚比羊脂白玉還要好看,還要柔和。淡淡的香氣便是從脖頸之下傳出,一條白皙的玉臂擋住了更下的風景,一直伸到徐平安的胸前。
清晨第一眼便是嬌妻在側,這可比登頂春秋榜還要更加得意。
似乎是他的起身驚醒了魚幼薇,她長長的睫毛煽動,睜開了雙眼,正對徐平安赤著的上身。
嚶嚀一聲,便縮進了被子裡。
徐平安哈哈大笑了兩聲,他還以為魚幼薇不會羞。
“你這無恥至極的江湖遊俠!”她縮在被子裡小聲罵了一句。
徐平安伸手扒開被子,露出了一張嬌豔欲滴的臉頰,笑道“這麼一來,我還真成了采花大盜了。”
“本小姐這才反應過來,你不走大門,翻這院牆肯定是有預謀的,可惜我似乎從第一次見你就上當了!”魚幼薇又環抱住了他的腰,將一頭青絲紮了進去。
他一陣心猿意馬,想要縮進被窩溫存一番。
魚幼薇推開了他,嬌嗔道“你還不走!想讓我名聲掃地啊?”
聞言,他看了看窗外透出的陽光,也自覺一陣惱火。
若是能夠找到李歸堯,他真的想就這般提親,將魚幼薇帶回遙馬坡。
想著想著,發現她滿麵羞紅,伸著手在被窩裡鼓搗著什麼,而後又拿出一張白色的布條小心翼翼的藏進了枕頭底下。
徐平安眼尖,見著上麵有些許猩紅,心知那是一塊落紅。
凝了凝神,越發覺得自己應該找找李歸堯了,或許江南可以帶著魚幼薇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