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之上,這船板早已經被猩紅血跡滲透,血腥氣撲鼻,伴著箭矢的火光像極了戰場。
不少的人躺在船板上哀嚎連連,缺胳膊少腿。
二十幾道白衣全變成了血衣,甚至還有幾人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這大運河上。
他們不圖什麼,隻不過有一身風骨罷了。
來年煙波江上過往帆船,又當多了一則談笑風生的美談。
餘巡幾人連連後退,身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坦白而言能拖住姬昌這麼久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畢竟當武道到了一定的地步時,有些差距並非是人數可以彌補的,當然除非是千軍萬馬!
此時,喊殺聲已經很小了,七大金剛就剩下了三位,水鬼也死的死,逃的逃。
李驥站立在船頭之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姬昌,麵若黑煞,冷冷開口。
“你,想怎麼死?!”
姬昌嘴角陰冷的一抽,看著李驥脖子上的紅斑已經儘數消失,頓時變色,而後勃然大怒。
“定是那個賤人,定是那個賤人,她壞我大事!”
“讓佛爺知道了,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如同一隻厲鬼一般嘶吼,響徹這大運河,可惜無人可以聽見了。
在這船上的聽見了,也不會有機會走出去了。
“你先管管你自己吧,不久前對我和公子喊打喊殺神氣得緊,我李驥今日就讓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說完,他一腳踩在船頭,整個重逾百噸的官船為之一顫。
手中沒有任何的兵器,隻赤手空拳的向姬昌殺去,一拳帶著轟鳴之聲砸出,被其一個鯉魚打挺給躲開。
李驥手臂則順勢一掃,整條手臂都貼著姬昌而過,磅礴的內力傾瀉而出,震得他是連連後退!
“我就算是死,今天拉上你做墊背的,也算值了!”
“死來!”
姬昌發狂,知道自己很難勝過李驥。
但作為一個偽一流高手,他覺得自己也是可以操作的,兩向權衡之下,他便動用了一種九麵佛教給眾人的一種禁術。
名叫“祭血術”,是江湖中一種邪功,靠燃燒自身的精血來得到短暫的實力提升,可事後會造成很大的暗疾,甚至一生的武道都不能寸進。
即便是他們,也很少會選擇動用此術,就如同當初霍無觀一樣,寧願自己折一條腿,也不願意動用這樣的方術。
李驥見狀眼神一凝,見氣息節節攀登的姬昌,不屑道“動用邪術強行將你的實力提高到一流高手境界又如何?”
“偽的終究是偽的,挽回不了什麼。”
“今天,你們全部都要留在這裡!”
聲音如虹,瞬間加重了白衣俠客們的鬥誌,皆是出手冠芒,豪氣乾雲。
“少俠好膽氣!”
“全部留下來!”
“來年大運河上皆有你我之美談!”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