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青書淡淡說道,沒有了剛才的隨和摸樣,絲毫沒有再壓製自己內心的敵意。
“沒錯。”徐平安點頭道,同時內心暗自警覺了起來,早早已經與魏一交流了眼神,這附近是沒有什麼大隊人馬埋伏的,作為一位斥候,他早已經在來的時候便已經摸清楚了。
“因為嫉妒!”拓跋青衣道,坦白的一塌糊塗,甚至連一個好聽一點的詞語都不換。
魚幼薇柳眉一挑,這個結果還出乎她的意料,嫉妒,嫉妒什麼?
但徐平安卻是猛的蹙眉,他聯想到了秦玲瓏,那個同樣琴藝脫俗的人,並且和拓跋青書一樣都算是九麵佛的手下。
“看你的樣子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了。”拓跋青書直視他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確定了。”
他沒有顧魚幼薇投來的疑惑神色,而是繼續說道“秦玲瓏是一個我從未真正了解透的人,我曾視她為摯友,她也曾視我為知音,我本願意替她除去背負的一切,可她似乎不願意。”
“我對她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與她有的隻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她的好意我無能為力。”
“魚幼薇,才是我的一生摯愛。”
“我問心無愧,所以你的嫉妒不應該存在,若一定要存在,我也一樣無能為力。”
在場最驚詫的莫過於魚幼薇,她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杏眸瞥了徐平安幾眼。
原來秦玲瓏真的對徐平安有著情愫,似乎還有著一些自己並不知道的橋段!
若不是場合的原因,她現在一定騎在徐平安的身上,讓他跟自己原原本本的說完了!
拓跋青書微微冷笑,道“那又如何,你棄之如敝履,我卻拾之若珠玉,我拓跋青書不是什麼聖人,你傷了她,我便要傷了你!”
“幼麟與我無愧於秦玲瓏,反倒是她三番五次的加害於我們,你憑什麼這樣說?”魚幼薇的俏臉當即就垮了下來,冷聲嗬斥道。
“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一位多麼超然的居士,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家夥,是非不分,你不配你的名聲!今日論道你也不配幼麟!”
她柳眉彎彎,銳氣無限,滿臉若冰霜,是真的生氣了。
極大半是因為拓跋青書說要傷了徐平安,還有一小部分是因為秦玲瓏的關係。
“加害於你們,沒有秦玲瓏你徐平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根箭矢突然衝茅舍射了出來,在空中不斷發出呼嘯聲。
李驥如一隻狡兔,瞬間擋在了徐平安與魚幼薇麵前,抬手就可折碎箭矢。而魏一也“噌”的一生躍了起來,如臨近大敵。
不過箭矢並非針對徐平安而去,看軌跡是射向了拓跋青書。
“鐺!”
“錚!”
箭矢穩穩插在了拓跋青書麵前的腳下,箭身發出顫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