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沒有拒絕,轉身就走。
那校尉長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很自覺的跟了上去,隨後被押上了馬。
十幾騎跟著徐平安飛速下山,與魚幼薇二人會合,隨後高舉火把,疾馳刺史府。
……
三日之後。
徐平安在刺史府的後院裡偷閒,石桌之上擺放著糕點酒水。
輕抿一口,清香入腹。
美景當前,湖光山色。
這幾天發生了許多大事。
那日深夜趕回刺史府的時候,不算晚也不算早。
太平衛堵在了刺史府的大堂,手裡拿著一封書信,乃是叛軍頭目寫給魚宣生的,信中所言所語甚為熟絡,有意無意的將魚宣生拖入了這場叛亂之中。
這樣拙略的手段並不稀奇,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最是殺人。
古來至今,但凡沾染了造反謀逆之事,屁大個苗頭都要被砍頭。
這是皇家慣行的概念,寧願錯殺一萬,絕不放走一個。
並且這封信偏偏被白龍衛統這個與刺史府有過一些不愉快的人手中,更偏偏此人還是個心胸狹隘之輩。
白龍衛統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要拿走魚宣生問話,與餘巡等人對峙良久。
若非徐平安提前讓魏大等人回來,讓他們拖時間,恐怕事情真就往壞處演變而去了,要嘛發生衝突被扣上一個大帽子,要嘛忍住被下大獄,還要被逼供。
帶著校尉長和高仙芝的人出現在刺史府大堂的時候,一切了然。
白龍衛統陰惻惻的離開了,叛軍被破,首領被擒,以及高仙芝等人的證詞,這封信也就成了笑話。
其實白龍更多的也隻是想找麻煩,或屈打成招,隻是沒想到事情結束得這般快,這般出人意料!
而後魚宣生派遣了大量的官兵開往了山頂平原,連夜緝拿一乾人等,在第二天黎明的時候就將所有叛軍押送回了揚州大牢。
當然,回了刺史府的徐平安沒有再管這些,什麼事都要一覺睡醒了再說,包括白龍的事。
後來,揚州城兵變的消息都還沒有傳播的極遠的時候,叛軍被鎮壓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讓中原許多州府的人都是一陣驚愕。
廟堂大怒,亦是大喜!
首先,直接一道聖旨下達揚州,那位文武大帝的命令,言簡意賅一些就是“殺殺殺!”
幾乎所有參與反叛的江湖勢力,以及軍士全部被處死,沒留下一個活口,這種情況不殺雞儆猴是不可能的。
甚至,連押送長安再審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殺。
也不知道魚宣生是如何跟長安報告此事的,也就是關於九麵佛的事,廟堂的聲音暫時沒有,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一般。
高仙芝與魚宣生都得到了很大的封賞。
專門為高仙芝下了一道聖旨,先是一陣文縐縐的溢美之詞,而後恢複了他以前的爵位,神威侯。
另外賜下了許多的錢田綢緞,總之是一堆的財,皆是身外之物,對於職位一事卻是沒有任何調整。
這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個功勞大,但不算潑天之功。
所以恢複爵位,賞賜金銀細軟這是說得過去的,想要恢複以前的兵權等等,如果廟堂沒有人提拔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