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平安的內心深處評價的話,應該是五五開的局麵,但二者背後的東西不同,所以鷹眼司是一定會勝的。
“那就是好事,九麵佛即將是下一個赫連百裡了,現在隻是一個鷹眼司的司長,還沒到整個大天朝的鎮壓,估計就是在等廟堂上的一些家夥跳出來吧。”
聞言,魚宣生眸子一亮,欣賞的看著他,說道“沒錯!此事牽扯到了一些世家大姓,以及一些大的江湖勢力,所以稍微穩了一些。”
“嘿嘿!”徐平安一笑,衝著從屋簷走來的魚幼薇。
她一步一生蓮的走來,手裡端著茶水,靠近放在了石桌上,給二人都滿上了茶水,而後就退到了徐平安的身後,沒有坐下也沒有走。
魚宣生斜眼看了自己寶貝女兒一眼,打趣道“幼時怎麼教的你,父親與夫君談話你能聽嗎?”
聞言,魚幼薇翻了翻白眼,靈動又俏皮道“父親大人,我若是不在這裡,幼麟肯定也不願意與你多聊!”
“為什麼?”
“因為女兒我馴夫有方,他離不開我,一離開半步他保準渾身不舒坦。”魚幼薇笑眯眯的說道,麵色如花。
“放肆!怎可如此說話,我看是平安他將你寵得太過頭了,讓你現在說話都如此的沒個限度了!”魚宣生故意板著臉訓斥了魚幼薇一句。
吹胡子瞪眼的摸樣讓人一陣好笑,他的反應也算是好的了,若是過於古板的人,恐怕要罰魚幼薇去麵壁思過了。
“父親大人,你可不能訓斥女兒了!”魚幼薇煞有事的說道,大眼珠子轉悠道“女兒現在是徐家的夫人,尚未出嫁由父親訓斥,嫁出去了就隻能是丈夫訓斥了,這樣的規矩想必父親不會不知道吧?”
她滿臉調笑讓徐平安差點憋出內傷。
“你!你這丫頭!”魚宣生愣了半天沒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最後才對徐平安道“平安阿,雖說你算半個上門女婿,但千萬不要覺得不好動手,幼薇像是被慣壞了,該罰就罰該打就打,哪能讓她如此沒了體統!”
說著這老頭還瞥了自己女兒一眼。
聞言,徐平安嘴角一勾,心想我若是打了魚幼薇,那估摸著自己得哄十年。
出言道“她喜歡便由著她,若是她想要上九天攬月,我都能陪她去。”
魚宣生聞言心中點頭,那叫一個高興,不過臉上卻是板著,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
“騙人!讓你多喝點藥湯你都推三阻四的!”魚幼薇不滿的嘟囔了幾聲,伸手捏了他的背一下。
魚宣生似乎是知道藥湯這事,大手一揮道“那可是王藥師拿來的,定然出不了錯!”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平安你還是抓緊一些啊!你師傅知道了想必也會讚同的。”
“嘿嘿嘿!”徐平安笑著點頭。
他雖然沒有那些古古怪怪類似於束縛的儒家想法,但也沒抵觸,似乎有一個孩子也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李歸堯那老頭若是知道我的情況了,會不會笑醒!”
今日的院子裡,難得一府三口聚在一起聊了許久,從九麵佛到家長裡短,無一不談,無一不歡。
茶壺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陽落山,魚宣生才堪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