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薇被問的一愣,而後調笑道“我每夜都睡在這裡的,乃是這裡的女主人,你問我怎麼來了,你還是真是有趣!”
而後,美眸掃過他一身濕噠噠的衣服,頓時上前蹙眉道“你昨夜去哪裡了,怎麼一身是水的回來了?”
說著,大眼盯著他。
“昨夜有幾個九麵佛的手下被我與李驥發現了,所以一路猛追,追出了揚州城外,去了大運河上,所以耽擱了一夜的時間,沒能回府。”他說道,風輕雲淡。
魚幼薇並未發現什麼,柳眉微蹙,擔心道“九麵佛又對你出手了?”
“不是,是埋伏在高府附近的,應該是監視高仙芝的,不過被我們出來時撞上了,巧合吧。”徐平安笑道。
“是嗎?那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說不定刺史府門外也有!”
她煞有其事的說道,一邊走向木櫃,熟絡的拿出了一套黑色長袍。
“快點,我給你換上,莫要著涼了。”魚幼薇伸出纖細雙手就要去解開紐扣,相當嫻熟。
徐平安一驚,還是怕被發現了什麼,當即身體一退。
而後立馬擺手笑道“我來吧,不然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了,什麼都需要你。”
她一愣,柳眉一揚,總覺得徐平安今日回來有些奇奇怪怪的。
平日裡半天不見自己,就得抱著好一陣耳鬢磨腮,今日生怕自己碰他一樣。
勾唇好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給你更衣了,以往不都是我給你換的嗎?今日怎麼的,出去一趟就變成黃花大閨女了,還不讓本夫人看了?”
徐平安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尖,張開雙手,大聲喊道“來吧!”
“沒個正形。”她笑罵一句,半跪半蹲著給他寬衣。
他看著魚幼薇的精致的側臉,和盤起的發髻心中突然多出了一股子負罪感。
雖說這事非他所願,自己也是受害者,但終究是乾了荒唐事。
心中過意不去,突然想直接給魚幼薇坦白了,這樣估摸著她也不會置氣,自己的確是被下藥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腰帶,還有一係列的麻煩,就迅速掐滅這個想法。
“你肩膀上為什麼這麼多的抓痕?”魚幼薇柳眉倒豎,突然就發問,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什麼抓痕?”他條件反射問了一句,沒有反應過來。
魚幼薇銀牙咬著紅唇,不滿道“就是你背上女人留下的抓痕!”
“!!”
徐平安麵色一僵,還好她在背後沒有看見表情。
而後迅速鎮定下來,轉頭看向她好笑道“這是昨夜追查那幾個黑衣人從山崖摔下,在藤條上勒出來的,你在想什麼呢?”
魚幼薇不信,本能的反應覺得有古怪,一雙眸子死死的打量著他。
還不是因為這抓痕,而是覺得徐平安騙了她。
就這樣對視了良久。
他表現得極其鎮定,有說有笑的,讓魚幼薇稍微收斂了不滿的神色,暗自斟酌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最後半天憋出了一句“昨夜你徹夜未歸,是不是上青樓了?”
聞言,徐平安滿腦子黑線,道“就算我去青樓,夫人覺得李驥那憨子他敢去嗎?”
“再說了,陳笙跟著我們一起的,我這做師傅的總得注意一下形象吧?”
“快點更衣。”
他又催促了一句。
魚幼薇掃了他兩眼,半信半疑慢吞吞的替他換上了新衣衫。
又偷偷嗅了嗅他身上有沒有胭脂氣,但確實沒有嗅道。
不由蹙眉,懷疑自己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