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是練武,練武,還是練武。
在第七天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啟了天樞第三脈,正兒八經是一位三流高手了。
其內氣更是因為“大易經”的關係上漲得可怕,幾乎可以與二流高手媲美,讓聞者驚駭。
若論戰鬥力,他三流高手的境界加上一身博學的武道認知和心法,是可以不怕任何二流高手的,除非是偽一流高手那樣的級彆才可以威脅到他。
關於抓痕一事魚幼薇沒有再提,曾悄悄試探過李驥,李驥的回答一致,也便徹底打消了疑惑。
隻是每一次就寢的時候,都會格外小心,甚至將自己喜歡的指甲全都磨平了,怕不自覺就抓傷了徐平安。
後七天,他抽出了許多時間陪伴妖兒,彌補之前的虧欠,倒算極致的舒坦,過著閒人的生活。
在第十一天的時候,發生了大事。
不僅整個揚州震動,整個中原都算是為之一顫。
昔年的拓跋世家,號稱第一文豪的世家,竟然在拓跋青書的代表下,直接公然宣布站立在了文武大地的對立麵。
雖沒有明著說造反,但其罪名也相差無幾了。
他寫了一文流傳於大天朝的街頭巷尾,有些類似於檄文,討伐文武大帝繼位的不正,以及政策的錯誤,更是將法家思想推向一個人間禍害的級彆。
檄文浩浩蕩蕩足有萬字,用筆之力度,用字之淩冽,罕見至極。
其中一句怨靈修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更是傳得極遠,直接將文武大帝描寫成了一位不懂體恤民情的昏庸皇帝,更是將其與曆史上的那些亡國皇帝做了對比!
整個中原陷入了一片的震動之中,上至廟堂,下至草野,無一不是大失驚色。
如果不是拓跋青書來寫的檄文,壓根引不起多大的波瀾,最多也就是太平衛出動,緝拿歸案的事。
之所以能夠引起這樣的轟動,還是因為拓跋世家在民間的地位,曾書寫永昌大典這等千古奇書,號稱所有儒士,將士的半個師傅。
其底蘊源遠流長,非普通門閥大姓可以比擬的。
由這個家族的嫡子寫出來的東西,那分量可想而知。
縱觀上下千年,敢如此唱反調之人,無不是兩個結果。
一是死無葬身之地,二便是功成名就登上天路!
拓跋青書比這個還要狠,檄文中的任何一句話都是大逆不道的,任何一個字都足夠誅殺九族。
這個舉世無雙,溫潤如玉的男子終究還是選擇走上了這樣的路,讓人無法言喻。
可他並沒有世家門閥,以及軍中勢力的支持,更沒有一個天下大亂的合適時期,他麵對的而是一個鼎盛而強大的國家和一個尚在巔峰年月的文武大帝。
這樣的對立,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他注定隻能在自己認為的燦爛中走向滅亡。
天下人是這樣想的,而他自己似乎也是這樣想到。
檄文一出,因為九麵佛的勢力傳播,讓其像是插上翅膀一般飛往了九州百川,鬨得人儘皆知,壓根無法堵住這悠悠之口。
廟堂震動,君王暴怒!
緊隨而來就是一張必殺令發了出來。
凡是拓跋青書線索的一點消息,即黃金萬兩,良田百畝。
若提著拓跋青書人頭者,直接封侯,世代繼承!
這是一個無比誘人的懸賞,足夠讓江湖人士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