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任清風的試探,王逸之顯得有些吃驚,任清風的語氣,很明顯是知道部落的。
“果然,那你這次出來,目的是?”
任清風和戴著麵具的秋時雨對視了一眼,眼中無不是震驚之色。
“報仇”
王逸之說完,小腦袋扭過一邊,看向大殿大門外的廣場。
“你走吧,這三天內離開龍陽城,畢竟是觸犯了城規,死罪可免,可龍陽城的麵子還是要留的”
任清風歎息道。
“多謝城主”
王逸之也不矯情,起身向著城主府大門走去。
“小丫頭,還不高興呢?”
任天痕在大殿的種種可都被任幽幽看的個真切,任任幽幽如何辯解清白,任天痕和任大富都一臉的認可,可分明就是敷衍,這讓任幽幽哪裡肯依?
“他那麼小,他報什麼仇啊,爺爺”
任幽幽楞的是王逸之最後背過去的背影,說出那堅定的“報仇”二字,那背影孤單落寞,充滿了孤獨和悲涼。
任幽幽想到王逸之的種種表現,這一刻,竟感覺王逸之是個特彆堅強的孩子,肯定要比她經曆的太多太多,否則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怎麼會說出那麼兩個包含歲月侵蝕的二字,那是一種骨子的信念,是一種無形的威勢,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乖孫幽幽,彆想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去“聖院”嗎?爺爺同意了”
任天痕揉著任幽幽的頭,溺愛的說著本該讓任幽幽振奮的消息。
“幽幽,你先回去,我和你爺爺,大伯,二叔有話說”任清風剛和秋時雨走進大堂便催促著任幽幽離開。
“去吧,回頭二叔送你一個紫色納戒”
任大富說著還和任幽幽對眨了眨眼。
“都是你慣的,動不動就跑出去找你玩,不安心修煉,還想去“聖院”?”任清風說著登了任幽幽一眼。
“嘿嘿,剛剛爺爺已經說了,同意讓我去“聖院”了”任幽幽原本還不開心的小臉,此刻笑的特彆開心,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可愛的讓人有種想去捏一把的衝動。
“去吧,明天大伯帶你去看”
秋時雨的話,讓任幽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你們這樣慣著,我和芷柔怎麼管的好”
任清風很是不滿的看著大哥秋時雨和二弟任大富,餘光一個勁的往他們父親那看。
“屁話”
任天痕一句話,把任清風拉回了正事上。
“父親,您看到了吧,剛剛那小子可是自己承認了”
“唉,這小子就彆管了,有多遠躲多遠,彆讓我們家幽幽再和他有什麼交集了,這小子的出世,絕對不簡單”
任天痕搖頭,想到從王逸之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恐怖魂力,身上就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所以父親才同意幽幽去“聖院”?”
“不然?就憑你們幾個,真的認為在大陸動蕩的時候能保護得了她嗎?”任天痕閉目長歎就按清風的意思辦,你們三個妥善處理,不要有任何隱瞞,隱秘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