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之收起小白鳥,快速攀至第一百七十層。
在小女孩頭頂位置,王逸之衝著下方喊了句“嘿,你們想乾嘛?看的到小爺嗎?”
下方十二道黑色人影對於王逸之的吼叫無動於衷,反倒是小女孩愣了愣,看向下方步步緊逼的黑衣眾人,秀美微皺。
在確定對方看不到自己後,王逸之衝處在第一百四十層和身後最近黑衣人不過二十層距離的小女孩傳音,語氣特地壓低,如同一位說話含糊不清的老人問道“人類,你怎會出現在這?”
“前輩,前輩救我”
小女孩四處張望,顯得尤為無助,她的神識好似探查不到王逸之的位置,隻得開始大聲呼救。
“嘿嘿,墨蘭丫頭,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獸主黃花兒已是自身難保,我想以你的聰明,也應該能明白你主子為何要讓你一人獨自前來吧?”
黑衣領頭人,對眼前舉步維艱,已然快要攀爬不動的小女孩可謂是勢在必得,臨了還不忘挑撥離間一番。
“哼~,就衝她的名字,老夫今天看你們怎麼動她”王逸之傳音至眾人,雖語氣老成聲調沉悶,卻有股藏不住的稚嫩,引人遐想。
十二位黑衣人聞聲皆是一愣,手上攀爬的動作停滯半空,神識相互溝通。
“不知前輩何許人?我等奉命行事,莫不是前輩為了這丫頭,要與我們“弑魂堂”作對?”
黑衣領頭人神識之力早已覆蓋至第一百六十五層上下,這是他的極限,出現眼下這種被動情況,無非一種情況,那就是有比他攀登更高的人在更高層俯視窺探著他們,雖然也察覺到這傳音頗顯稚嫩,不過他可不認為這能意味什麼,隻得搬出所屬勢力,希望能震懾對方,使其知難而退,莫要壞了他們好事。
“你們也配,老夫有老夫的非管之理,“弑魂堂”好大的架子”
對方嘴上喊著前輩,實則沒有半點尊敬意思,威脅意味深長。
看著下方說話間已開始聚攏,四人一組兩兩一對的相互協作拉扯奮力攀爬的黑衣人,王逸之心中嘀咕““弑魂堂”?什麼勢力,那麼厲害?”
“前輩救我”
小女孩看到下方加快速度,和她隻有數道階梯,眼看就要追上的黑衣人領頭人,音調都變成了委屈巴巴的哭腔,如果被這些人抓到,結果如何,她不敢想象。
“嗬嗬~朋友,你們這是在挑釁於我啊?”
王逸之洋裝深沉,盤坐瀑布之下,伸頭探查下方局勢,為了尋找老者風範,還滑稽的捋著空蕩蕩的尖輪下巴,語氣滿是小白鳥式的譏諷自大。
“前輩如果非要這樣認為,我等無話可說”黑衣領頭人言語陰冷,比之這九天瀑布下聚集周的涼意還要更顯冷冽,攀爬的動作快了一些。
“找死”
眼看對方就要得逞,距離那個和姐姐莫藍同音不同字的“墨蘭”女孩不過幾階,王逸之從納戒取出自吳星雨家扯的淡紫色簾布一角做成擋臉麵紗,向著第一百四十二層,小女孩墨蘭所在位置連續跳躍,說是身輕如燕也不為過,周圍一百八十層下的壓迫對此刻半個月後的王逸之來說,並不算什麼,而且值得一提的事是,王逸之腿上沙袋自十天前,就一直綁在腿上,乃至是剛剛和小白鳥比鬥,也是如此。
“殺~”
黑衣領頭人抬頭仰望,察覺王逸之自一百六十五層快速跳躍而下的黑色身影,心中震驚不已,帽簷下露著的眼眸卻沒有絲毫畏懼,隻見其眼中寒芒一閃而過,周身被一股陰森肅殺煞氣籠罩,本需黑衣領頭人奮力抵禦,無孔不入的涼意被其周身煞氣強行推至在外,無法近其分毫,單單一眼,便讓人心魂震顫,好似親身經曆了無數次血淋淋的血色屠殺,讓人生畏。
直到王逸之的身影出現在第一百六十層時,階梯下的十二道黑影神識才陸續探查到王逸之快速向他們襲去的敏捷身影,如履平地般自在逍遙,眾人心中無不震驚,神色肅穆,嚴陣以待,周身煞氣外放。
王逸之站在第一百五十層,看著下方周身散發可怕煞氣的十二道黑影,眉頭微微皺起,煞氣肉眼難以真正察覺,隻有神識才能感知到那沒有實質的可怕煞氣,煞氣王逸之並不陌生,在龍陽城城主府大殿,暴走的老城主任天痕身上就曾近距離的感受過,隻是遠不及這些人的十分之一,還有就是在“枯木穀”那八道綠色身影破護穀大陣時手中拿著的八麵紅旗肉眼可見的鬼魂散發恐怖煞氣,不過卻沒有這些人身上的煞氣精純,王逸之不知道為何,對這“煞氣”有種本能的抵觸。
“不知是哪位公子在此?”
近距離之下,王逸之年紀不大的體貌特征縱是是激流瀑布下的模糊身影,依舊難以被掩蓋。
聽到對方態度難得真正恭敬起來,王逸之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順勢道“多說無益,這墨蘭姑娘,本公子看上了你們回吧!”
近距離之下,王逸之才是在瀑布下,勉強看清這名叫墨蘭的小女孩的大致形態,對方雖戴著垂簾麵紗,不過從其楊柳細腰,婀娜多姿的勻稱身材不難看出,這人長相絕對是一個生的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的小美人,比之任幽幽更具成熟魅力。
王逸之那麼分析,隻是單純就事論事,並沒有心生任何雜念,他不過一個臨近十歲的小孩,就是在魔靈荒古的部落,雙方不至十四也不可成家。
“你~”
墨蘭小姑娘抬頭仰望王逸之所在的位置,看著近距離下,比之自己也打不了兩歲的少年有些不敢置信,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她雖在第一百四十七層攀爬的甚是費力,不過既然能看到王逸之則代表她起碼都曾攀至過第一百五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