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之說的隨意,像是本就如此一般。
“騙鬼呢~”
小白鳥就沒信過王逸之有“萬毒之體”又或者是被稱之為“萬毒聖體”的事,它雖然不知道那種體質有多厲害,不過就王逸之渾身香噴噴的,它一聞就能聞得出王逸之是打娘胎裡就吃靈果靈草的存在,所以肉身都有種靈力過剩的香味,也就是它比較特殊,吃的靈果靈草太多,才能明銳的察覺到王逸之的特彆。
小白鳥也是自王逸之踏過“九霄封魔榜”後,才對王逸之身上突然顯露靈花靈草醃製太久入味的特殊香味所察覺的。
“愛信不信,要不要喝兩口老血?”
王逸之說著就要把胸口溢出的血絲往小白鳥身上抹。
“混蛋,你昨天剛弄我一身血,臭小子,你是在挑釁鳥爺的權威?”
小白鳥對王逸之充滿好奇,同時對他的血也有所顧忌,它是察覺沒有異樣,可那些黑袍人放出黑絲細線後,黑線碰觸王逸之傷口後十幾人的慘狀,以及那群黑袍人的反應,它可都是看在眼裡的,雖隻是匆匆一瞥,卻依舊是給了小白鳥極大的震撼。
小白鳥看著眼前顫顫巍巍,也要努力向著洞口挪去,光著膀子,下半身搭拉著幾根布條,走路時白嫩屁股和白嫩大腿小腿都是若隱若現的有人莫忘,搖頭歎息道“少年郎,你也是“雙色人”隻是你是上下,我是左右,我們屬於同類不同族”
“滾~”
“我們要相親相愛,不能相互譏諷,冷言熱語,我們要互相幫助才是”
小白鳥說著飛在半空,試圖拖著點王逸之,卻為王逸之扭身躲開了。
“啊~”
王逸之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不允許他做這種“出格”的事,王逸之當場摔在地上,撅著屁股,臉撐著地,甚是狼狽,對於王逸之的遭遇,一旁的小白鳥已經在空中笑的四仰八叉。
“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少年郎,這是猴棍的哪一招,竟能做的如此這般渾圓天成,果然了得,不愧是我天賦異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少年郎啊~”
“禿毛白雞,你給老子等著你”
王逸之起身,當務之急是迎接初陽到來,孰輕孰重,王逸之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
“哼哼哼~誰是禿子誰知道”
小白鳥說完轉身就跑,離王逸之遠遠的,當它看到王逸之嘴角洋溢著的那抹微笑,心頭微微一顫,走向一旁的腳步都變得承重了不少,看到王逸之拿出一顆“百花果”,留著口水大呼“造孽啊,鳥爺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王逸之細嚼慢咽,吃的甚是香甜,他這是第一次感覺,這“百花果”的香甜是如此了得,直擊心扉。
“給”
看小白鳥聳拉著小腦袋,背對著自己唉聲歎氣的模樣,對這個剛剛出生入死,危難之際再次保全自己的小白鳥,王逸之真沒辦法對它絕情。
“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天賦異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少年郎,您真是對鳥爺太好了,太好了”
小白鳥極為浮誇的握著“百花果”痛哭流涕,話語中滿是虔誠,要不是王逸之知道它不是個好鳥,說不得會被感動的多扔幾個“百花果”用於維護和崇拜者的真摯情感。
“何為生,何為死”
王逸之盤膝打坐,剛是進入功法塔,修煉大殿內便出現了六個金色龍飛鳳舞的字體,伴隨而來的一道充滿無儘歲月滄桑的威嚴聲音,這聲音,震八方,透神魂,如同九霄驚雷,在修煉大殿內回蕩不止。
“這難道就是功法境界突破時的證“道”?”
所謂“道”,便是修士修行時對功法不同境界的不同感悟,越是接近本源,所得到的天地法則之力就越是強大,一個人無論是有些怎樣的感悟,隻要堅信不疑的走下去,那這股法則之力就會越加強大,而這種行為便是“證道”。
王逸之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他對《大輪回術》第一境“生死境”的感悟,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他甚至都不知道《大輪回術》這個功法本身代表著什麼,意味著什麼,而且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太淺薄,對“生死”的理解更是不甚了解,突然問他什麼是生?什麼是死?他還真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何為生,何為死”
聲音再次響起,震的王逸之神識震蕩不止。
“何為生,何為死”
……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王逸之被這聲音催促的有些不耐煩,大聲的吼道,聲音帶著顫音,他太緊張了,隻能是事實就是,有什麼說什麼,回答的甚是簡潔,簡潔的連那道聲音都陷入了寂靜,像是憑空出現那般,又憑空消失了般。
王逸之從沒有麵對過這種情況,也沒人告訴過他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正確”麵對,玉簡也隻是一筆帶過,也還好是提過,畢竟有勝卻無的道理,王逸之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