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長老雙目失神,小聲嘀咕了句,握著王逸之的手,已是顫抖不已。
“鳥爺,這老小子,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王逸之有心收回手掌,卻是紋絲不動,被十三長老牢牢握在手心。
“不清楚”
小白鳥心中冷哼一聲暗道“就憑這老小子?摸骨能摸出個花?”
“醒來~”
小白鳥不想事情鬨得神識之力將眼前濃眉大眼,一臉呆滯略顯憨厚的十三長老激醒。
“嗯”
十三長老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數十人狼狽喘息,不少都已精疲力儘的癱坐在地,心中一陣後怕,向著聖院內門的方向躬身一拜。
“沒事了,考核繼續,最後一批做好準備”
十三長老將一塊刻有十一的年齡牌放在王逸之胸前,退至一旁,將受傷不輕的親傳弟子一道帶走。
“哇~”
“臥槽~十一……”
“不是吧~那麼大隻才十一歲,我十七歲都給他高……”
“光頭小和尚,肩頭小黑鴉,他就是城西傳送陣調戲任幽幽學姐的小和尚”
“我也聽說了,他是突然出現在傳送陣的,任學姐一個不小心,被這小和尚占了便宜”
“不對,是任學姐自己投懷送抱的,否則他怎可如此輕易離開……”
“好帥啊~”
一時之間,王逸之成了萬眾矚目的交點,圍觀之人皆是驚歎不止,就連一些正在考核的人,都不由的停下手腳,身姿怪異扭曲的扭頭看來,雖看不出什麼,從一陣陣壓製不住激動的驚歎中,也能有所猜測,若不是考核在即,大部分人都想近距離看看校場發生了什麼,聖院考核能有如此熱鬨場麵,這在聖院曆史上可不常見。
聖院考核曆來都是極為莊嚴之盛事,交頭接耳都做的極為隱匿,那敢像現在這般驚呼不止。
“肅靜~”
十三長老威嚴嗬斥,語氣中滿是不可忤逆,驚的眾人不敢再多言語,眼睛卻依舊是不停的向著王逸之的方向聚集,充滿好奇和嫉羨,
周圍許多少女看向王逸之時,雙眼迷離,芳心一陣躁動,對於眼前這個結實板正,發型怪異,長的異常妖異俊俏的十一歲白衣少年,對懵懂無知對異性充滿好奇的少女來說,極為致命,尤其是當她們看到王逸之後腦勺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後,不止是少女,就是少年,也是看的心驚肉跳。
“看什麼看,再看交靈石”
王逸之何曾見過如此多人?如今被數萬人圍在中間,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更是前所未有,心跳的極快,緊張不已,在聽到十三長老的嗬斥後,王逸之看依舊有人看自己,不由得煩躁起來。
“少年郎,你以後改叫萬花少年郎可好,處處沾花,處處留情”
“滾~”
王逸之神識海輕啐了句,不再言語,周圍皆是家族中的佼佼者,同齡之中的天才人物。修為都是不低,對於王逸之接二連三的神識波動,顯得尤為好奇,卻無法察覺對方是誰。
“多謝多謝”
王逸之向著聖院氣勢磅礴的巨大登山階梯走去,一路上所遇之人皆是自覺讓道,給眼前甚是俊俏,膚色偏黃的白衣光頭少年留下一條大道,王逸之沿途禮貌向著眾人道謝,他可不管對方是想看他出色表現又或者是因為他剛剛造就的影響所產生的畏懼。
“這台階,有點意思”
剛是踏上與校場齊平,橫向百米寬,十多米之高的白色巨大台階,感受到一股極為微弱的壓迫負重感,王逸之試著引動靈力,發現真的可以釋放,無奈的搖頭苦笑,心道“墨蘭那丫頭,去年弄得千中城轟動一時,影響甚大,我隻求在此安心得之庇護一年,今日已因年紀問題起了波瀾,不能再如此高調行事”
“就這?難怪萬花穀會百穀墊底,鳥爺我一口氣飛到頂,完全沒有任何壓力,根本沒法和“九霄封魔榜”相提並論,就這點壓迫,還不足其十分之一,竟然還可以調用靈力調整自身狀態,真是垃圾,難怪墨蘭那丫頭能刷新這聖院八殿近萬年來最快達至的記錄,她要不是身份特殊,太過保守,這空置了萬餘年的九殿,也輪不到你小子來撿便宜”
小白鳥對眼前聖院“登山梯”甚是不滿,嗤之以鼻繪聲繪色的以神識傳音對王逸之分析抱怨。
“誰說我要登九殿了?我去第一千零八層和墨蘭聊個天,打個招呼就好,今日因年齡之事,還指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你給老子消停會”
王逸之瞪了一眼小白鳥,生怕這老鳥自作主張的拉著他就飛。
“好好好”
小白鳥情不甘心不願的應承,心道“臭小子倒是惜命,鳥爺我但凡怕死一點,在靈獸森林深處也不會有如今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