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之本歡喜的笑容定格在臉上,看向貼著自己脖頸,小臉不住拱動親昵的大白,很是警惕,那可是大動脈,雖說割一下,咬一口也不至於會死,不過總歸是沒有安全感的。
“嘰嘰~”
大白慵懶撒嬌般向著王逸之鼓著小嘴,手腳並用,緊緊貼在王逸之脖子上。
“彆再咬我了,否則讓它吃了你”
“哼,鳥爺才不會吃,更何況是隻老鼠耗子”
鳥爺看到王逸之安然無恙,再看趴在王逸之脖子上,警惕望向自己的小黑鼠,在偷偷傳音了解達至情況後,才是收回了殺心,望向大白的眼神充滿威脅,嚇的大白扭頭不與之對視。
“相親相愛啊,彆搞事,你能那麼快醒來,還多虧了人家”
王逸之忍笑,別頭偷笑,小白鳥的禿頭太過滑稽。
“鳥爺,快教我拓印畫麵的本領”
王逸之深知掌握籌碼的重要性,在看到小白鳥使用可以拓印畫麵的方法後,有心學習,此刻看到小白鳥禿頭模樣,就更顯急迫起來。
“等我緩緩”
小白鳥對於王逸之要學習拓印畫麵的本事,並不感到意外。
小半天,當日落西山之時,王逸之已然掌握這門奇異秘術“天印術”,屬於稀有卻又極易掌握的輔助秘法,使用任意物體將之刻畫陣法符號,施展後,便可將眼前畫麵拓印至其上顯現。
“大家看前方,我們留個美好回憶”
“天印術”
王逸之丟出三顆中品靈石,放置山頂周身三個方向,一人一鳥一鼠,王逸之左肩站著大白,右肩蹲著紅藍雙色的小白鳥,皆是開心的衝著眼前傻笑,其中王逸之笑的最為靦腆,小白鳥一如往昔的賤兮兮,大白則是滿臉興奮,小眼神癡迷地斜睨著王逸之。
王逸之本打算趁小白鳥此刻窘迫禿頭,拓印畫麵當做一重要籌碼,不過當他施展麵帶微笑時,卻是有種莫名悲涼,牽動他的心神。
“厲害”
小白鳥搶先一步拿到那顆存有畫麵的中品靈石,大致掃視了一眼畫麵,滿意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感覺今天王逸之的光頭太過彆扭,卻又不知道彆扭的點在哪。
它反應太快,恰好王逸之還在出神。
“嘿嘿,名師出高徒,以後還要多勞煩鳥大師指點解惑”
王逸之心虛的看著小白鳥的小光頭,甚是關心道“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或者受傷?”
“太恐怖了,你這張獸皮太厲害了,隻是刹那,我就有種身處天火大海的感覺,渾身烈火灼燒感真實且強烈無比”
想到剛剛感覺,小白鳥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嘿嘿”
王逸之嘿嘿賤笑,看的小白鳥疑惑不解,卻也沒有多問什麼。
“乖徒兒,怎麼晚了足足一年呢?”
在靈獸森林邊緣一角,一幽暗洞府,一中年走出洞府,看向千中城的方向,臉上滿是猥瑣笑容。
“時間緊,任務重”
這人自然正是和王逸之有過一麵之緣的師父孟大師,正色感歎著,身影已消失在天際,目標千中城。
自百鳴鐘鐘聲響起,不分遠近,同時響徹整個千城領域和靈獸森林,皆是同時回蕩鐘聲,許多打鬥和廝殺,皆在此刻停下,紛紛向著自己的洞府趕去,鐘聲之中蘊含大道氣息,哪怕隻是感悟一絲一毫,對於他們將來的修煉都有著天大的好處,修為越強,悟性越高,對鐘聲的理解就越是高深。
在千城領域的極北,極南,極東,有三隊人馬,乘坐飛天寶器,向著千中城快速趕去。
極北之地“雪神宗”,存在悠久,守護萬花穀極寒高峰無數歲月,地位崇高,非重大之事,絕不輕易出山,傳聞其宗門全是膚白貌美氣質絕佳的仙子,雖是女子,不過天賦和實力卻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極南之地“守陣人”,守護千城領域極南之地的封印之地,謹防意外發生,是萬年前至強者創下的宗派,非千城領域需要,否則絕不入世乾預,其中多是一些老怪物,小怪物,皆是強大無比,是三大宗派中,最為人熟知的存在。
極東之地,最為神秘,有法則屏障阻攔,需領悟佛門意境方有資格踏足其中,傳聞是佛門聖地,吸引諸多佛門高僧前去證道,有無功而返,也有一去不回的,對於佛門聖地,沒有絲毫描述,以至於這佛門聖地存在的真實性,都讓人揣測不已,隻有佛門中人,對此深信不疑。
而此刻,這三個方向,卻皆是有人走出,目標直指千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