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二二生三,三即是萬物
三個字,超脫法則
初入境,三字經
言三者,生死不由己,非道法高者不可擋。
“少年郎,怎麼樣,是不是上等功法秘術?”小白鳥看王逸之一臉驚愕,許久不見反應,擔心王逸之安危,在其耳邊嘰叫不止。
“鳥爺,我等下施展,之時,你喊聲三”
王逸之驚醒,心中默念“言三者,生死不由己”
太過霸道,對這施展口訣,王逸之也是有很大疑問,隻有三個字,那便是“三個字”
“好”
小白鳥躍躍欲試,雖然擺明了要被當做活靶子,不過它不認為王逸之能對它造成多麼致命的攻擊,最重要的還是它不信王逸之會下死手,特彆是他們兩個可是有平等契約精血,受之保護的小白鳥想讓王逸之變強。
“三個字”
王逸之大喝一聲,周身毫無變化,隻是說的什麼,一旁的小白鳥卻是聽不懂。
“三”
小白鳥聽王逸之鬼叫一聲,硬著頭皮的大喊一聲。
“我草~”
霎時間,王逸之和小白鳥都懵了,看著他們二人身處的奇異世界,皆是一愣,小白鳥查看周身何處,看到沒有受傷後才是放心的觀察眼前這個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天空陰暗,沒有太陽,地上滿是細小石頭的戈壁,整個世界,就他們一人一鳥,再無一物。
和小白鳥不同,王逸之心中有所感,他就說這個世界的主人,心中更是能夠輕易感知到小白鳥的具體所在,而且他有種感覺,他可以對小白鳥肆意妄為,至於他們所以得地方,也並不是大到沒邊,王逸之心念一動,便可出去,不過他有種感覺,出去了,小白鳥和他之間的奇怪聯係,將會消失,他可不想那麼快就結束這次奇妙之旅。
轟~
王逸之信念一動,小白鳥腳下便是出現了一道裂縫。
“怎麼回事”
王逸之先發製人,率先驚呼出聲,比之小白鳥叫的還要驚駭。
小白鳥本還淡定,可當發現自己無法展翅高飛的時候,心立刻就的躁動起來,這個奇怪世界,雖困不住它全部神識之力,不過它除了會噴寒氣之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神通,它不認為它的神識之力,對這個世界會造成什麼影響,身為陣法偽大宗師,小白鳥可刻畫困殺化靈境大圓滿之下修士的化靈境極品法陣,那可是就連化靈境大圓滿強者都要避之不及的恐怖法陣,小白鳥一眼就看得出,他們周圍世界,並不是陣法所化,而且周圍法則氣息一片混亂,這赫然就是一個法則之力未曾孕育完全的異空間奇異世界,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少年郎,快跑,這個世界凶險異常,是一個異空間世界”
小白鳥剛是跑上兩步,便是被王逸之的意念拿住了腳踝,地下裂縫如同有著龐大吸力一般,將小白鳥和王逸之瘋狂的向著裡麵拉扯,如同一張深淵巨口,想要將他們一人一鳥吞如腹中。
小白鳥受到的危險是實實在在的,而這一切對於王逸之來說,卻皆是虛無,他除了不能控製這片世界的荒蕪環境外,可以控製。很多,天崩地裂更是王逸之心念一動的小事。
王逸之一手拉著地下斷裂地麵一壁,和一旁垂死掙紮還不忘讓自己快跑的小白鳥,一同承受危險,隻是他的腳並不是騰空的,而是站在虛無之中,上下歡快蹦跳,隻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卻是比小白鳥來的還要驚天動地。
“鳥爺,怎麼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王逸之叫的撕心裂肺,演的甚是投入。
“定是功法有問題,這定是一個奪舍功法”
小白鳥如此猜測,轉而看向王逸之時,愧疚不已道“少年郎,鳥爺對不起你,不應該讓你隨意嘗試的”
小白鳥說著小翅膀一步一步向著王逸之多動,它完全可以自己爬上去,王逸之特有把拉扯的力量控製在一個小白鳥想跳就可逃脫的程度。
“少年郎,你踩著我,上去後不要回頭,一路跑,雖然知道效果不大,不過總是有一線生機可尋”
小白鳥在王逸之驚愕的注視下,以爪子和翅膀在裂縫土石壁上艱的插洞爬行,一直到王逸之腳下才是停下,雙翅羽毛受損,爪子也隨之出血,這個世界的土地,可不是外麵世界尋常石壁可比擬的,特彆是小白鳥此刻不過肉骨凡胎,身體的抗性明顯下滑很多。
看到小白鳥如此作為,王逸之再次感動,想到當初進入靈獸森林深處時遇到黑虎白豹獸王時,小白鳥拚死護他周全的場景,王逸之知道,小白鳥固然是為了他的小弟,不過那份情義,在他身上也是真實流露了不少,王逸之感受的到,此刻再次感受,一時之間竟有些哽咽。
“好了,逗你玩呢”
王逸之心念一動,人影已經坐在了裂縫邊緣,而小白鳥則正坐在他的身邊,還被迫性的翹著二郎腿,目視前方,不能自動半分,隻有一雙眼睛在滴溜溜的轉動,神識在神識海裡罵娘。
“這就是《三字經》,我也不知道這世界是怎麼回事,不過我可以在這裡隨心所欲,除了環境不可變外,進來的人,皆受我控,生死一念間”
王逸之說完話,才是將小白鳥放開,恢複它的行動。
“臥槽你大爺,王逸之你混蛋”
小白鳥彆過頭,罵罵咧咧的,小胸脯一上一下,起伏特彆巨大,這倒不是王逸之所謂,而是小白鳥心中怒火,這種生死一線間的感覺,隻有真正經曆過得才知道,那種劫後餘生後,被感知被耍了的感覺,足以讓人陷入瘋癲,也就是小白鳥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否則絕不是罵罵咧咧兩句這事就能過去的。
“你看你,我不是也不熟嗎?讓鳥爺您試試,彆生氣了”
王逸之將小白鳥抱起,看著小白鳥受傷的翅膀和爪子,多少有些愧疚,這種傷都是真實的,王逸之並不能使之恢複如初,就算是抹去,小白鳥隻是暫時沒了痛感,時機可能會讓傷口受損更加嚴重。
王逸之說著,將小白鳥帶出了這荒涼的世界。
“我草~”
小白鳥剛出來,便是疼的大呼小叫起來,更多的還是心疼,一身本體紅藍對稱羽毛顯現,受損極為嚴重,皮開肉綻,一雙爪子鋒的指甲都是根根斷裂,模樣可以說是恐怖非常。
二人進去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完全一致,不同的是小白鳥是全身心的本體進入,而王逸之不過是一縷意念,也就是意誌靈魂,本體依舊可以該乾嘛乾嘛,此刻的王逸之正在一旁叫著手中大白。
“混蛋”
小白鳥疼的齜牙咧嘴,它沒想到王逸之的這“三字經”,竟如此了得,也就是王逸之沒有害他之心,否則就剛剛那種情況,就是有平等契約精血的保護,也攔不住它自己要尋死的心啊,死了也就死了,小白鳥想到此處,雖還是怒瞪衝它訕笑的王逸之,不過心中卻甚是高興,這不正是它想要看到的結果?
“你笑什麼?快找藥療傷啊”
王逸之看小白鳥盯著自己看時,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感覺甚是詭異,後背涼嗖嗖的,若不是小白鳥因他此刻受傷頗重,一頓毒打是必然免不了的。
“哼~不要叫它了,小耗子再來一次,估計就可以烤吃了”
大白和小白鳥性質差距多,不過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它們兩個皆沒有修為,小白鳥有強大的神識,而大白則連神識都沒有,有的是一種能夠溝通天地生命之力的特殊能力,所以大白在王逸之肩頭酣睡,一動不動的時候,除了小白鳥和王逸之外,基本從沒有人沒夠察覺它的存在。
接連施展聚集生命之力的能力,對於大白的小體格來說,負荷之大,遠超常人理解,自從抱了《三字經》後,大白睡的更死了,任是王逸之叫了許久,都依舊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