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帥自然看出王逸之著急神色,心中暖暖的,順便把自己的特殊體質向王逸之做個了簡單交代。
“我草~”
王逸之聽完黑的帥解釋,心口一陣疼痛,心道“老子還以為是個多了不得的存在,出了老窩就一三階靈獸,修為不過堪堪靈湖前期”
王逸之越想越氣,若不是黑的帥在原始空間的表現皆被王逸之看在眼裡,王逸之此刻就想和它解除契約,王逸之可想像風豆豆那般做個慈善家,他生於魔靈荒古,深受殘酷生存法則影響,對無關自己的生命,看的甚是輕,他雖不濫殺,卻也不博愛。
黑的帥血脈傳承的強大遠非王逸之等人理解的了得,對於王逸之的細微表情變化,皆是了然於心,明白其中含義,某些程度而言,黑的帥的察言觀色,比之小白鳥這個活了三千多年的老鳥來說,還要強勝太多。
“那個,隻要封印解開,我很厲害的”
黑的帥看到王逸之眉頭緊鎖的思索模樣,麵子多少有些掛不住,它可是打算抱王逸之大腿的,眼下眼看就要被王逸之嫌棄甚至是拋棄,它怎麼可能坐以待斃不反抗一下,隻是這話說出之時,眼神有些迷離躲閃,任是它有意控製,也依舊是做不得完美,畢竟是一個剛剛破殼而出沒多久的靈獸,血脈傳承再豐富,也需要一步步的以實踐去磨礪己身。
王逸之嘿嘿一笑,皮笑肉不笑,這不是王逸之做作敷衍,而是臉上的坑窪傷勢還未愈合,拉扯過大,還是會有所牽動,王逸之努力做出一副友好表情,不過顯現出來的,卻是僵硬,無奈中帶著一抹牽強的尷尬神色。
“嗚嗚嗚~”
不知怎的,黑的帥突然倒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肆意哭泣起來,已然是一副委屈到極致的痛苦模樣,這讓一旁的王逸之和小白鳥皆是一愣,四目相視,皆是一臉不知所措的懵逼,隻有大白依舊望著遠處,聽著眾獸嘶吼,麵露喜色。
黑的帥也不知怎的,看到王逸之的表情後,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悲傷之感,如海底翻天巨浪,突如其來的噴湧而出,根本不受黑的帥控製,也由不得黑的帥,這悲傷如山巔白雪般冰涼入骨,好似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藏在了黑的帥心中一般,讓黑的帥在這一刻麵對突如其來的崩潰,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痛,鑽心入骨的痛,痛的黑的帥咬牙切齒,若不是它心中悲傷,以及它和王逸之之間聯係的平等契約精血沒有波瀾,黑的帥甚至會以為王逸之以某種逆天秘術,將主仆契約偽裝成了平等契約,此刻對它發難。
王逸之和小白鳥看著眼前黃皮長毛毛茸茸,躺在地上痛苦打滾翻騰的黑的帥,開始相互嘀咕。
“這家夥指定有點毛病”
“閉嘴”
“它一看就是異類中的變異”
“閉嘴”
“它會不會是在耍花招?”
“閉~”
王逸之看黑的帥疼痛痛苦模樣,想到自己每次看不到初陽之時的狼狽模樣,一時之間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湧上心頭。
“吼~”
黑的帥此刻頭腦一片混亂,什麼也做不到,也控製不得,就連這放聲嘶吼都是不受控製吼出的,自其吼聲之中,便是不難品味其此刻正經曆的痛苦煎熬,隻是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身有所感,感同身受。
王逸之嗬斥白了一旁嘀咕不停地小白鳥後,小心翼翼的向著一旁本就和他近在咫尺,渾身顫抖痙攣,周身毛發根根豎立,駭人非常的黑的帥身旁靠了靠,王逸之眉頭微皺,心中雖依舊是忐忑不安,一雙伸出的大手甚至都有些許微顫。
“你”
王逸之說著,小心翼翼的摸上黑的帥油亮亮的黃色皮毛。
一陣一觸到底的絲滑,以及極其舒適的手感,硬生生讓王逸之的手愣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驚恐表情讓一旁小白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它和王逸之之間的平等契約精血沒有發生任何起伏,小白鳥不會有絲毫遲疑,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儘自己全力的將王逸之拉出安全距離。
黑的帥的強大,小白鳥可是真切感受過的,若不是有王逸之的存在,小白鳥甚至不敢單獨在黑的帥麵前出現,更不要說對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