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鳥大義凜然,一副理應如此的樣子,一點也沒有開玩喜的意思。
對於小白鳥恭維王逸之這件事,墨蘭等人也是看在眼裡。
“藏寶閣真不去看看?”
小白鳥蹲在王逸之肩頭,小眼睛胡亂的轉著,顯然是沒有憋什麼好事。
“那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
王逸之說著,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遠處。
眾人看到,皆是快去追趕。
南宮成龍咬牙,他沒有選擇,隨著眾人跑去。
在一雲霧繚繞之地,一座高山聳立在雲霧之中,身處此地,讓人有種雲之上天之巔,手掌天下的錯覺,一黑袍中年人,盤坐在此,閉目養神,周身道韻和周圍環境相互兼容,若是常人來此,根本無法察覺他的存在。
這人已在此一動不動的盤坐五十載。
轟~
其身後山洞之中傳來巨大轟擊之聲,一抹紅光隨著陣陣塵土竄出。
“你是誰,怎麼會有毀蛇的眉心鱗”
一身材風韻,長相嫵媚的絕色美人出現在黑袍人身後,情緒異常激動,惹得胸前一陣起伏。
黑袍中年緩緩轉身,嘴角帶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小毀哥~”
黑袍中年正是離開王逸之後,在此獨自護法守護了五十餘年的毀蛇。
絕色女子本冷冽的眼神,在看到眼前人的真實麵貌後,變得是既吃驚又歡喜,淚雨婆娑,讓人憐惜,激動的一把撲進了毀蛇懷中。
毀蛇一本正經的臉上,此刻掛起一摸尷尬和享受。
“嗬”
絕色女子突然將毀蛇推開,一雙白皙如玉的小手在毀蛇周身撫摸,一臉的不敢置信,隨即目光變得冷冽起來,和毀蛇保持距離。
“說,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毀蛇”
近距離之下的接觸,讓絕色女人能夠極為清晰的察覺到,毀蛇周身氣息,根本就不是那個她認識幾千年之久的毀蛇,雖然長相和毀蛇神魂狀態下的樣子相差無幾,可是這片世界,法則並不完整,想要化形根本沒有可能,而眼前之人,可是實實在在的肉體。
“小影影”
絕色女子心頭一顫,這名字,隻有毀蛇才會那麼叫她,算是兩人之間才知道的小秘密了。
“五千六百十一年前,我們在“平日穀”相遇,你救了我,今日,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滅族”
毀蛇最後兩個字,咬的尤其之重,眼睛更是血紅一片。
“小毀哥,真的是你,你怎麼化形的?”
女子聞言不再警惕,能夠記得那麼清楚且知道這事的可就隻有他們兩個,她不信毀蛇會與外人道。
“前段時間壽元將至,遇到了個人類小夥,用老祖的方法,打破了生死,如今我不單單是化形那麼簡單,還有了真正的肉身。”
毀蛇平複情緒,努力擠出的笑容,很是僵硬,說是比哭還要難看也不為過。
女人靜靜的看著毀蛇,慢慢將小手放在了毀蛇臉頰,深情款款。
“小毀哥,彆去好嗎?那些老家夥沒有那麼好對付,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好嗎?”
女子說著說著,再也抑製不住心中多年苦澀,流下了兩道淚痕。
佳人落淚,天地色變,山頂瞬間烏雲密布,雷電交加,狂風肆掠,頗為駭人。
女人驚訝的看著周圍變化,愣愣的仰頭望著眼前這個成熟英俊不凡的男人。
“我如今已經步入靈皇,隻是受到法則壓製,無法降下雷劫”
“那你一定要小心,哪裡有諸多法陣守護,我不想你再有事”
女人知道,以毀蛇的性格和脾性,在有了能力報仇後,是誰也攔不住的。
“放心,解決了這裡的事,我們一起出去吧,這裡法則終究不全,難成大道”
毀蛇大手顫顫巍巍的抬起,僵硬的摸了摸懷中女人秀發,甚是憐惜。
“聽小毀哥的”
女人知道,源界要變天了,而這一切的一切,早在五千多年前,就已埋下了種子。
“等我”
毀蛇將女人送回洞府,設下禁製,向著源界中央位置淩空踏去。
“小毀哥~”
女人看著那偉岸身影消失在天際,本以為表現的乖巧些,就會讓毀蛇放下顧慮,卻是沒想到,毀蛇還是選擇保護她,將她留在這裡,毀蛇所要麵臨的危險,她雖知道自己去,也起不到絲毫作用,可她又怎麼真的放心呢。
“小毀哥”
女人癱坐在地,思緒陷入回憶,那也是她此生最珍貴的東西。
五千六百多年前,“平日穀”之中,無數靈獸都在爭強一件至寶,一件能夠讓靈獸提升巨大修為潛力的至寶,一條修為不過靈湖境界的黑白靈蛇,陰差陽錯的尋到了那件至寶,並成功讓其認主,引來無數奪寶靈獸,靈蛇靠著詭秘身法和體型小的優勢躲避了諸多危機,本以為安全,可在腦袋探出洞穴的瞬間。便被一頭血鷹一把抓住,知道靈蛇已經成功讓至寶認主後,血鷹並沒有殺蛇取寶,而是將靈蛇帶回,幫其療傷,並指導其修煉,一蛇一鷹,本是敵對的兩方,卻是在短短的幾年相處中,將那血脈之中的傳承生生消磨了下去。
靈蛇得到至寶的消息被血鷹主脈,亦是源界之主知曉,便將一蛇一鷹抓住,後發現至寶特殊,若其主不主動解除關係,便會隨之破滅,源界之主不得已立誓,將二人放回,雖保二人周全,卻依舊殘忍的將二人分開,永遠不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