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之當初沒有在意那麼多,也不想知道太多,畢竟和自己又沒有關係,不過如今知道黃花兒本體後,現在又被弒魂堂抓走,就讓他不得不聯想更多了。
“血脈覺醒出現了意外”
小白鳥麵色難看,猶豫了半天才是把整個經過對王逸之如實交代。
激發血脈之力是靈獸提升天賦的重要一環,血脈越強的,覺醒後的天賦也就自然更強,黃花兒壓製境界許久,眼看就要壓製不住,她不想一輩子都把自己鎖在靈獸森林身處的禁地,所以冒險嘗試激發血脈,讓自己能夠繼續壓製修為,半步化氣,便是最好的結果,小白鳥當時比較得瑟,把這件事無意間告訴了死對頭鳳靈,小白鳥怎麼也沒有想到,鳳靈真的敢來搗亂,更是煽動獸潮,想要擾亂整個世界。
“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王逸之看得出小白鳥的自責,譏諷的話到嘴邊,也沒有說出口,反而是安慰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弒魂堂?”
小白鳥也不傻,第一時間就將弒魂堂聯係了起來。
“很有可能”
王逸之點了點頭,繼續道“找到那個鳳靈,就知道它和弒魂堂有沒有聯係了”
王逸之看著頭頂沒了魔力神藤的石壁,不由得摸了摸發間如玻璃透明般的小簪子,頗為感傷。
小白鳥跟著王逸之目光看去,神色也為之暗淡,要說難過,它是最難受的,魔力神藤是它以精血滋潤了兩千多年,兩千多年的陪伴,雖一直沒有產生靈智,不過小白鳥無聊的時候就會和它談心,早就不是一根尋常藤蔓那麼簡單,更多的是一種心靈的慰籍。
對於王逸之來說,無論是後來叛逆的黑棍,還是在他手中產生靈智的魔力神藤,都是他的朋友,是為數不多的親人,如今落得本體凐滅,靈智是否存在,都還是未知的下場。
“怎麼去找鳳靈?”
“簡單,它真的和弒魂堂有聯係,隻要知道我回來,必然會第一時間來找我”
說著,小白鳥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小弟,你人呢,鳥爺回來了”
聲音經久不息,延綿千裡。
“瘟雞回來了,快把靈藥直接吃了”
在虎王巢穴,一頭數十米之大的金色老虎,激動的將一旁長有幾顆青澀果實的靈藥摘下,強行喂給一旁虎崽。
吼~
嗚嗚嗚嗚~
一時間,整個靈獸森林核心地帶,悲鳴不斷,皆是在對自己後輩下達回家的急迫消息。
“瘟雞可算是出現了”
距離萬年枯木林不遠的風化地帶,兩個站立而行的獸王緩緩從風暴之中走出,來人正是在此苦守一年多的黑虎白豹獸王。
自上次攔截失敗,他們就再也進不了在鳳靈眼裡,他們不甘心,故在此蟄伏,每日忍受沙塵暴的洗禮,默默在此等待,就是要在第一時間將瘟雞抓住,去找鳳靈獸主邀功。
黑虎白豹周身氣息,比之曾經穩重了許多。
“虎哥”
“豹弟”
黑虎白豹麵麵相覷,相互緊握雙手,眼中儘還在泛著淚花。
這一年的臥薪嘗膽,對他們來說,太過漫長煎熬,急需發泄一番,而這讓他們泄憤的人,也已經出現,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不愧是鳥爺,這反響,就是非同一般”
“嘎嘎嘎”
小白鳥明知王逸之這是譏諷,不過根本不在乎,洋洋得意的奸笑兩聲。
“你怎麼就那麼欠?”
小白鳥吊兒郎當的樣子,真的很考驗身邊人的定力和耐心,王逸之要不是習慣了,說不得現在就會對小白鳥大打出手。
“天生我材就如此,再說了,鳥爺我行的正,做的端,他們就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看不慣彆人生性灑脫,不拘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