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愁坐了起來,手撐著下巴,心裡盤算道“我自詡不是個良善之輩,但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我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非善人吧。”
心裡想道“若是禍及身邊之人,而我有必行之惡,那行惡又何妨。”
“若是無法保護身邊的人,這善對我又有何意義?”
婆婆盯著佚愁,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非善人嗎?那你也應該想通了,不必在為殺戮而產生執念了。”
“也是,我們這些手裡沾滿鮮血的人,又怎敢自稱好人呢。”
婆婆收起了手裡的炁,佚愁身體裡的毒素也清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傷,就都隻能靠佚愁自己了。
“是啊,剛才是我魔怔了,我又不是良善之輩,會被我斬於刀下之人,或為敵,或會傷害我身邊之人,我皆無愧於心。”
“何必在此猶豫,我不求大自在,但求無愧心。”
“婆婆,受教了。”
此時婆婆已經走到不遠處,去幫其它幾位恢複傷勢,大概也聽不見佚愁的感謝了。
雙膝盤坐的佚愁,運轉起來炁,“這邊是一念通達,萬般自在嗎?”
佚愁感受著全身的炁,都運轉的即為通暢,隱約間抓住了之前幾個靈感的尾巴,連忙實踐起來。
……
傍晚,清河村中
眾人順利返回村中,佚愁遠遠得就看到小朵迫不及待在村口張望的身影,旁邊站著鄰居的大姐看著小朵。
看到佚愁,小朵開心地向佚愁奔來,不過好像站了好久,走路有些踉蹌,幾乎就要摔倒了。
佚愁嚇了一跳,一個衝刺到小朵身前,小朵驚喜地跳到了佚愁懷裡。
接住小朵,佚愁差點沒站住,剛戰鬥後,雙臂已然脫力,再加上一個衝刺,雙腿都有些發抖。
“小朵,怎麼不在家裡等我和婆婆啊。”
小朵瞪著大眼睛盯著佚愁,咿咿呀呀地說道,小手比劃著“哥哥,想,陪我玩。”
佚愁寵溺地摸了摸小朵的腦袋,“這一世,我會告訴你,什麼事幸福。”
佚愁把小朵放在背上,顛了顛,把小朵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走,回家吃飯!”
婆婆看著夕陽下,這一大一小有說有笑地走著,心裡不禁有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