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愁此時也認出了空地上的那個老頭,全性戲子—夏柳青。
“哦?是他?那八成這事跟金鳳婆婆有關了。”
佚愁繼續看著場麵的變化,空氣逐漸變得凝固起來,夏柳青身上的炁在湧動。
忽然,從夏柳青不遠處的地麵上,鑽出了一道狼狽的身影,大口喘著粗氣。
夏柳青對著那個人開口道“小王八犢子,我以為我們全性就已經夠不要臉了。”
“你真是可以啊,趁著我一不留神,拋下三個夥伴就跑了。”
“怎麼,土行仙也憋不住氣了?受死吧!”
夏柳青輕念一聲“淩虛指!”
兩道剛猛的炁朝著那個男子打去,男子似乎體力已經耗儘,想躲卻依舊中了招,橫飛了出去。
夏柳青衝向那個男子,嘴裡喊道“神格麵具!”
夏柳青臉上畫出了一副臉譜,手中幻化出了一把黑色的金剛鐧,朝著那個人打去。
佚愁此時也動身了,用流霜攻向夏柳青的背部,使得他不得不向一旁閃避開。
夏柳青盯著佚愁說到“你小子,站在那邊看了挺久了,也沒插手。”
“怎麼,你現在想阻止老夫?”
佚愁一臉悠閒地說道“夏老,能給我們公司留個活口不。”
“要不您給我說說事情原委,要是這小子觸及了什麼底線,您殺了也就殺了。”
“我就當沒看見,最多回去多寫幾份報告罷了。”
那個男子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跑了佚愁身後。
夏柳青輕哼了一聲,散去了神格麵具,說道“他們有個小子,碰到我了,本來沒功夫搭理他。”
“上來一臉臭屁的樣子,問老頭子我混哪裡的,我倒也懶得跟他掰扯。”
“說了聲全性,這小子居然說我們是什麼垃圾組織,估計沒一個好貨。”
“說我就算了,這是連金鳳也罵進去了,我就想看看他們這些小輩到底有什麼本事。”
佚愁捂住了眼睛,心裡想道“果不其然,這老頭,也隻能為這點事暴走了。”
然後佚愁對著夏柳青說道“夏老,你看你氣也出了,罪魁禍首也被你打死了,這個半死不活的就給我帶回去交差吧。”
不等夏柳青開口,佚愁就開口道“夏老,我猜如果不是您先惹著人家,人家也沒功夫罵你吧。”
夏老突然有點臉紅,正準備開口解釋“我不就……”
佚愁就打斷道“夏老,你也知道,圈裡也就公司看你們全性不戴有色眼鏡。”
“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操心,您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你看我這才買的好酒,一個人喝太沒意思了,要不我倆找個地方喝一壺?”
佚愁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這個老家夥,彆看他年紀大了,但真要拚起命來,佚愁也得陪葬。
反正也沒涉及到公司利益,自己交個朋友,倒也沒什麼吧。
夏老認真打量了下佚愁,說道“好吧,這小子就交給你了,走我們喝酒去。”
突然密林中有一個金色頭發,身姿婀娜的人影出現,對著佚愁說道“要不再帶我一個?”
佚愁轉身看了眼,皺了皺眉頭,嘴裡低聲說道“王震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