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搬起一塊石頭,衝著寶兒姐,說著什麼。
不一會兒,佚愁就趕到了寶兒姐埋人現場,看到張楚嵐和單士童正在交手。
寶兒姐敏銳地發現了周圍多了一個人,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佚愁的身後。
寶兒姐掄著鐵鍬精準鎖定了佚愁的後腦勺,勁風帶動了佚愁的發絲飄動。
佚愁頭也不回地感受著這熟悉的手法,心裡想道“這些年不知道被敲了多少回。”
“這次一定不會被打中!”佚愁頭微微閃避,伸手抓向鐵鍬把棍子。
佚愁心裡竊喜道“寶兒姐,同樣的招式,是不可能打中我第二…十三次的。”
可是寶兒姐一個靈巧地轉身,從另一側從鐵鍬棍重重地打中了佚愁的另一隻手的手背。
佚愁從樹上摔下來,連忙說道“寶兒姐,自己人,彆動手。”
寶兒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歪了歪頭,看了眼佚愁說道“是你啊。”
一旁單士童和張楚嵐的戰鬥也有了分曉,張楚嵐看到身邊多了一個人,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
但看到來的人是佚愁,便鬆了口氣,心裡想道
“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寶兒姐暗算單士童,我可就沒了啊。”
佚愁也不顧單士童警惕的眼神,摟著寶兒姐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道
“寶兒姐,好久沒喝酒了,咱倆去喝一壺?”
張楚嵐正想說什麼,寶兒姐就開口說道“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倆經常喝酒。”
在張楚嵐幽怨和擔心的眼神中,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
……
第二天清晨
暈暈乎乎的佚愁摸到了比賽場地,大家都在抽簽,佚愁也跟了上去。
“夜梟?沒有聽過啊。”
佚愁看了眼自己的比賽排在了最後一場,索性就趴在一旁睡了起來。
睡前心裡還想著“這次一定不能睡過,寶兒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海量啊。”
一旁的徐三,徐四似乎已經見怪不怪,認真地看著場上的幾場重要比賽。
張楚嵐偷偷摸摸地問寶兒姐道“寶兒姐,你能打過那個許佚愁嗎?”
寶兒姐單手扶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說道
“前幾年可以,這幾年感覺他身上的炁越來越奇怪了,敲不暈了。”
張楚嵐看著認真的寶兒姐,心裡想道“寶兒姐心裡都給出這樣的評價,看來這位同事不簡單啊。”
……
下午
終於讓佚愁等到了自己的比賽,佚愁這次倒是毫不拖遝地一躍而下。
佚愁環顧四周發現看自己比賽的人還不少,還有一些大佬混入其中。
佚愁也不怕暴露自己的實力了,心裡倒是在想“自己這些年似乎有些過於依賴先天異能了。”
“反而用唐門的手段,難以得心應手。”
“這次比賽就當自己的鍛煉吧,不到迫不得已,自己不會用流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