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神也是威武,以一敵十,嘴裡的火焰就沒有停下來過。
突然有人從暗處閃出,朝著小火神的背後,偷襲而去,佚愁歎了口氣,
“強歸強,但是莽過頭了啊,一會該怎麼和他搶人呢?”
佚愁單手托著下巴,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是一根筋,還是得打一場,打贏了就把人帶走。”
佚愁一道霜刺砸向那個偷襲的人,偷襲之人瞬間倒地,像是身上突然壓了一塊二百斤重的石頭。
小火神朝著佚愁的方向點了點頭,繼續口吐火焰,佚愁捂住了眼睛,用流霜在四周圍成圈。
“隻能阻止火勢蔓延了,這樣下去,人還未殺完,這山估計得先燒穿。”
看著小火神一臉“我很燃”的樣子,嘴裡冒出一小團火,像極了小火龍。
佚愁不情願地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小火神身邊說道
“沒留個活口?全燒死了?”
小火神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佚愁說道
“公司的人吧,我之前問過了他們總壇的位置了。”
佚愁歎了口氣,捂住臉說道
“公司許佚愁,來調查你們宗門叛逃之人的,帶路吧。”
小火神單手叉腰,另一隻手置於腦後,放聲大笑說道“剛才多謝你了。”
隨後一隻手搭在佚愁的肩膀上說道“一起來吧,這架勢我一個人可能真的燒不完。”
佚愁看著這個火氣十足的小火神,心裡想道“他們宗門的長輩怎麼放心,這貨出來把叛逃之人帶回去的。”
“未免心有些太大了吧,要不是我出手,這貨這會已經躺在地上了吧。”
佚愁也禮貌地笑了笑,把小火神的手偷偷地從肩膀上挪開,邊走邊聊了起來。
“周兄,你此行抓捕叛宗人員,是宗門授意嗎?”
小火神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非也非也,是我私自下山,想要把師兄帶回去問個清楚。”
小火神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在得知師兄他殺害同門,叛逃之後,我一直不敢相信。”
“師兄他平日裡很溫和的,殘害同門這種事,他不可能做得出來。”
“所以我判定其中必有隱情,因此就私自下山,想當麵跟師兄問個清楚,再把他帶回去。”
佚愁摸了摸下巴,梳理著發生的一切的前因後果,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佚愁隨後問向小火神讓他邊走邊給自己描述他這位師兄平時的行為習慣。
小火神也是滔滔不絕地從東講到西,再說回來,恨不得把火德宗全宗人員的生活瑣事都說一遍。
佚愁則是左耳朵右耳朵出,選擇性地收聽,就這樣二人一路走到了傍晚。
要不是真的發現了周圍有探子,佚愁就要懷疑,這個小火神是不是帶著自己在林子裡瞎轉悠。
佚愁暗殺了的探子越來越多,二人知道,他們就要靠近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