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君房想了一下說道“就去我們三魔派的舊址吧,那裡還殘存了一些輔助修煉的建築,不過也殘缺了。”
佚愁點了點頭,說道“記得把位置給我。”
佚愁一隻手敲著桌子,說道
“塗君房,我對你們全性人的人品還是不放心。”
“我有些打算,也不是我故意刁難你,我對你的了解也隻是浮於表麵。”
塗君房本來有些生氣,但是逐漸把握緊的手鬆開了,說道
“你有什麼打算!”
佚愁似乎早已準備好說道“你也知道我出身清河村,不過學不了蠱術。”
“但我妹妹可是不慚愧地說繼承了清河村全部的蠱術。”
塗君房皺起眉頭,說道“你要對我下蠱?”
佚愁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說道“一個無傷大雅的蠱罷了,是陶桃待在你身邊這期間,一個小小的保險而已。”
塗君房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了,佚愁連忙開口道
“先小人再君子嘛,塗君房,江湖上奇怪的手段可不少,而且你和呂良走的那麼近,他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你能確保你和他什麼手段都不會中嗎,當世隻有老天師一人誇下這海口,我敢相信。”
塗君房聽完,最後冷靜下來,沉默了好一陣,才說道“可以。”
佚愁聽出了塗君房的忍氣吞聲,說道
“老塗,陶桃平安回來,我就給你解蠱,你也放心,我要害你,當初就不會給你解毒了。”
“至少門裡的手段,沒有在你這失傳不是嗎,不說你能不能找到這麼優秀的徒弟了。”
“圈裡何門何派,敢把弟子送到你手上,有些事情踏上全性這條路你應該就想清楚了。”
“能撿到一個徒弟,已經出乎你的意料了不是,已經舍棄那麼多了,最後功虧一簣,前功儘棄,不遺憾嗎?”
塗君房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佚愁,似乎每句話都紮到他心眼裡了一樣。
佚愁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塗君房,笑著說道“是不是感覺我這會才更像全性中人。”
塗君房接過瓶子問道“怎麼用?”
佚愁認真地看著塗君房說道“喝下去就行了。”
塗君房舉起瓶子,一飲而儘,回味了一下口感,開始乾嘔,問道
“什麼味道?”
佚愁撓了撓頭說道“我也沒喝過,很難喝嗎?”
塗君房嘴角抽了抽,好聲沒好氣地說道“沒有什麼其他事了吧。”
佚愁點了點頭,對著陶桃說道“如果有事,隨時聯係啊。”
陶桃點了點頭,塗君房戴上了墨鏡,把杯中的咖啡一口喝完,似乎是想衝淡嘴裡那股奇怪的藥味。
佚愁目送塗君房和陶桃二人走出咖啡店,心裡想道
“陶桃也去學藝了,不知道旺爺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把我打死呢。”
“老人家上了年紀還是彆刺激他了,等以後被發現了,再想法子跟旺爺解釋吧。”
佚愁喝了一口咖啡,腦子裡突然構建出一個想法
“現在各方勢力都以為我身後有一個強大的情報網絡,繼續下去,我早晚會被盯上,成為眾矢之的,趙總也保不了我。”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