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之毒仙!
佚愁給王道長夾了雞腿說道“彆生氣嘛,來吃個雞腿壓壓驚。”
“不過話說起來,能在你王道長身上搞這麼一出的,估計手段不簡單啊。”
王也也冷靜了下來,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完全沒有頭緒,也查不出病因。”
佚愁想了想說道“現在你身上這些奇怪的病,都不要命,哪天要突然在生死戰鬥的時候,給你來個急性病。”
“那王道長你的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王也依舊在思考之中,想起了之前和魁爺第二次戰鬥之時的場麵。
“要是魁爺被那個我亂金柝鎮不住的詭異家夥附了身,我可能就死了啊。”
佚愁吃了塊肉,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這病倒有點蠱毒的味道,但我印象裡,除了婆婆和小朵,估計沒人能下這種蠱吧。”
“而且如果是蠱也不應該變化得這麼頻繁,涉及這麼多領域的病。”
佚愁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王道長的屁股,王道長就差掀桌而起了,怒吼道
“我沒有痔瘡!”
佚愁揮了揮手說道“沒有就沒有吧,這麼激動乾嘛,有點像欲蓋彌彰了。”
王也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覺碗裡的雞腿都食之無味了。
佚愁正經起來說道“王道長,讓我幫你分析分析吧。”
“你的事我也打聽過了,還有些事我也聽張楚嵐給我說過。”
王也嘴角抽了抽,心裡想道“張楚嵐這個大嘴巴子。”
遠在華北的張楚嵐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一臉懵,不知道是誰在思念著自己。
佚愁繼續開口說道“王道長,會不會是你的亂金柝有問題,比如說鎮不住人,從而引發了什麼後遺症。”
王道長一手托著下巴,說道“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雖然亂金柝這個法術,失傳已久,失傳的原因我隻知道是限製太多,一般人沒法使用,會不會有其他問題,我還不太清楚。”
“但作為一個術士,如果是術出了問題,我應該有所察覺。”
佚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就是有人在你身上搞鬼嘍?”
“有沒有什麼線索,指向某些可能對你下手的人……”
經過佚愁這麼一提醒,王道長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警惕地看著佚愁問道
“你貌似最有嫌疑哦,下蠱,亂金柝鎮不住……”
佚愁看著王道長合情合理地推理著掌握的線索,嘴角抽了抽,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你在想什麼,我要想害你,我乾嘛還來坦誠布公地找你合作。”
王道長攤了攤手說道“開個玩笑嘛,不過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一個詭異的家夥。”
“對我充滿了敵意,就像我的生死仇敵一樣,但我也不記得我的罪過什麼人啊?”
佚愁知道王道長肯定想到了那個能變換模樣,附身傀儡的詭異家夥,笑著問道
“不會是你在哪欠下的風流債吧,女人可是很記仇的,看不出來啊,王道長。”
王道長看著佚愁,心裡想道“怎麼這個家夥,每次都讓我想罵人破戒,是我下了山,心也靜不下來了嗎?”
佚愁看了眼一乾二淨的盤子,和饑腸轆轆的王道長,說道
“王道長,看你沒什麼胃口啊,這樣不行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叫經理再來兩個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