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顏孟和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轉身離開。
佚愁同樣轉身跳到了身後的樹上,心裡盤算道
“要不還是走遠一些,萬一乞顏孟和帶人來抓我,我可就成甕中之鱉了。”
佚愁在四周留下了一些墨霜,隨後又布下了些隱線,連接了一些機關,才離開這片區域。
……
晚上九點,饑腸轆轆的佚愁靠在一棵很遠的樹上,打起了呼嚕。
突然,佚愁感覺手間的隱線被觸動了,佚愁眼睛睜開,看了眼天色,說道
“這次應該不是什麼小動物了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佚愁一個帥氣地縱身,躍下了樹枝,結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腿麻了,疼死我了。”
佚愁扶著樹乾,像極了一個年邁的老人,休息的場景。
佚愁慢慢地朝著布下隱線的方向走了過去。
……
乞顏孟和一頭黑線,說道“這些小機關打鳥還行,打我就跟撓癢癢一樣。”
佚愁走了過來,手機提著兩隻野兔子,扔到地麵上,看著乞顏孟和說道
“有點餓了,會處理嗎?”
乞顏孟和嘴角抽了抽,說道“不會,需要我回去給你拿點熟食嗎?”
佚愁歎了口氣說道“那算了,我也不會處理,亂來味道不好。”
“不用你回去了。”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加入或者單乾?”
乞顏孟和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們組織對成員的約束力強嗎?”
佚愁摸了摸下巴,說道“約束力不強,沒有全性那樣散亂。”
“但也有一定約束力,要是成員在外麵胡作非為,我們也會清理門戶的。”
乞顏孟和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那我選擇加入。”
佚愁笑了笑說道“歡迎你,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佚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一半藍色,一半綠色的手鐲,繼續說道
“諾,這個東西給你,可以通信,還可以進入組織內部。”
“部分功能暫時還不能使用,有些在維護,通信功能應該可以使用。”
“我記得這玩意是要滴血用的吧。”
乞顏孟和愣了一下,想了一下,說道“借個兵器。”
佚愁看了眼這個壯漢,從噬囊裡挑了一柄迷你手刺,雕滿花紋,和乞顏孟和的體型完全不符。
麵具下的佚愁已經笑開了花,看著這個壯漢如同揮舞著繡花針一般,悄悄地拍了張照片收藏。
乞顏孟和發現了佚愁的小動作,但以為佚愁在做什麼信息彙報,就沒有關注。
佚愁此時心裡已經打起了算盤,打算回去把照片精修一下,留在檔案裡。
乞顏孟和將血液滴在了手鐲之上,並沒有什麼變化產生,佚愁說道
“應該可以了吧,暫時還沒有什麼信息,等基地重建完畢,再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