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愁沒有接塗君房的話,繼續問道“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塗君房搖了搖頭說道“那個人平時也不太出名,如果不是那個嗜血的家夥,我都不知道全性還有這個人。”
佚愁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那行吧,先就這樣吧,我也沒什麼要問的了。”
“作為回報,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塗君房摸了摸後腦勺,說道“你這麼一提醒,我倒還真有想問的。”
“我聽東北那邊的人說,黃金血脈家族一處度假屋遇襲,他們當代家主正好就在其中。”
“動靜鬨得挺大,你們公司應該介入了吧。”
“主要是我們東北的人也被公司卷入進去了,似乎大家都覺得除了我們全性的人,沒人會做這樣的事。”
佚愁嘴角抽了抽,說道“原來如此,我說乞顏孟和一個人怎麼可能配備這麼多護衛,那房子裡明顯還有幾個炁很強的家夥沒動靜。”
“感情是碰到他們家主了,正是撞大運啊。”
塗君房看著沉默的佚愁,說道“彆說你不知道,你剛問我那個家夥就跟這件事有關吧。”
佚愁回過神來,說道“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是華南的人。”
“具體情況應該是一個組織,襲擊了乞顏家族。”
“這個組織隻出動了一個人,和我們東北的同事交過手,我們同事失手了。”
“不過最後乞顏家族也沒有追究此事,似乎是有什麼隱情就不了了之了。”
塗君房聽完摸了摸下巴,說道“原來如此,讓我們全性背了鍋,聽說東北那邊的人過得挺慘啊。”
佚愁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心裡想道“也不知道乞顏孟和怎麼和他父親說的,把鍋甩給了全性。”
“算了,反正全性背的鍋也不少,就像那句話說得,不得不說全性這幫人有時候還挺好用的。”
佚愁最後狐疑地說道“也沒什麼事了,陶桃我就帶走了,你沒私藏什麼本事吧。”
塗君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丫頭除了懶,學習我們這門的手段,天賦絕對是我入門起見過最高的。”
“我連私藏的機會都沒有,這丫頭自己就能感覺到學手段的進度。”
佚愁驕傲地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我家陶桃天賦還用你說,和某些一把年紀在全性,才混出了個三屍名頭的家夥比,不知道強了多少。”
塗君房一頭黑線,感覺這個家夥就是來給自己添堵的,故意炫耀來的。
佚愁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從兜裡取出一枚丹藥,說道
“給你解蠱的藥,差點忘了。”
塗君房接過丹藥,沒有多問,一口吃了下去。
佚愁一蹦一跳地跳到屋子後麵,看到陶桃站起來伸著懶腰。
佚愁便從陶桃身後環抱住了她,摸了摸陶桃的頭發,開心地笑了起來。
塗君房看著這兩個卿卿我我的小年輕,心裡受了不小的刺激,主動離開了屋子附近。
久彆重逢的二人,跳到了屋頂,陶桃靠在佚愁的懷裡,兩人說著情侶間的悄悄話,絲毫不在乎遠處那個單身老漢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