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佚愁身後的牆體上霜柱不斷爆射而出,佚愁心裡想道
“用慣了墨霜,再用流霜,就像長期負重,解除枷鎖那一瞬間的輕快嗎。”
“我對流霜的掌握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啊。”
陶桃迅速做出反應,開啟土木流注,迅速衝向身後的那個隱藏的人。
陶桃一路衝過的路徑上布滿了氣泡,佚愁隱隱約約從黑暗中看到了一道飄逸的身影。
佚愁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黃毛是誰,但是依舊假裝看不到一樣。
“何方妖孽,敢在我的地盤造次。”
佚愁提著手刺,就朝著王震球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王震球看到不分青紅皂白,就朝著自己俊秀的臉蛋攻擊的佚愁,嘴角抽了抽。
“許……”
“轟!”
佚愁提著流霜長槍,砸向王震球身後的牆,仿佛地動山搖。
“今天我塗的毒,可是能持續讓臉保持腫脹的。”
“某人的臉可千萬不要被我打中了啊。”
王震球聞言猛地後撤,陶桃這時已經站在一邊開始看戲了。
佚愁怒視王震球,說道“上次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我在一個茅廁蹲坑,給我下了粟米千斤定。”
“真是狠啊,你說是吧,王震球。”
王震球眼神飄忽不定,繼續閃躲著。
“砰!”
“轟!”
王震球忍無可忍,開啟神格麵具,和佚愁對轟了起來,
“不要欺人太甚啊!”
陶桃這時看不下去了,加入了戰局,男女混合雙打,把王震球打翻在地。
鼻青臉腫的王震球爬了起來,伸出兩隻手在空中揮舞,說道
“彆打了,我認輸了。”
佚愁雙手叉腰,一副大惡人的樣子,說道
“這次放過你,說你這次要來乾嘛!”
王震球慢慢爬了起來,說道“來和你分享你一個消息的。”
“你把我揍了一頓,我有脾氣了,又不想和你分享了。”
佚愁揮了揮手上的長槍,說道“我這毒能持續一個星期,這解藥放在哪了,我記性突然不太好了。”
王震球一副還是你狠的表情,說道
“肖哥的師弟出關了,他師弟約他在華東一戰,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佚愁摸了摸下巴,說道“肖哥?他師弟?”
王震球雙手環抱,置於胸前說道“聽說肖哥還專門給他師弟準備了一些禮物,似乎是什麼華美的袈裟,還有一根禪杖。”
佚愁想了想,說道“他們約定的什麼時間呢?”
王震球摸了摸腦袋,說道“大概四五天後吧。”
佚愁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我會去的,但是得等我三天,我請了一段時間假,得處理一下這邊的麻煩。”
“你先去華東等我吧,我這邊處理完幾趕過去,彆讓肖哥做什麼過火的事。”
王震球點了頭,朝著佚愁問道“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