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愁找了找王震球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嘟—”
“喂,你到了嗎,我去接你。”
佚愁笑了笑,說道“今天怎麼這麼勤快,在等飛機,提前給你說一聲,好讓你有個準備。”
王震球好聲沒好氣地,說道“這邊形勢已經不對頭了,大家似乎都站在小和尚這邊,肖哥現在可謂是千夫所指啊。”
佚愁想了想,說道“這不也是應該的嗎,一個是眾望所歸的佛門未來的希望,一個是心魔纏繞的佛門棄徒。”
“要你選,你怎麼選。”
王震球笑了笑,說道“這種事情,真讓人興奮啊,我倒不希望這麼有意思的人就死在這裡。”
佚愁翻了個白眼,電話裡對著王震球,說道“肖哥不會死的,就算佛門其他全部人都站在小和尚那邊。”
“解空大師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徒弟之間分個生死的。”
王震球笑了笑,說道“還是看戲有意思,能讓我感到快樂就行。”
許佚愁嘴角抽了抽,說道“行了,不和你繼續聊天了,登機了。”
佚愁掛斷了電話,提著自己的小背包上了飛機。
……
機場中
佚愁戴著墨鏡,一副瀟灑的樣子站在路邊,看著人來人往,
“王震球怎麼還沒來,不會路上碰到仇家了吧。”
佚愁摸了摸下巴,繼續想道“希望他有地方住,彆這大晚上的我們還得露宿街頭。”
這個時候,那道靚麗的黃發身影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
王震球把墨鏡往下一拉,看了眼佚愁說道“靚仔,約嗎?”
佚愁嘴角抽了抽,看到身邊的行人都投來詭異的目光,似乎以為自己是站街……
王震球走過來摟著許佚愁的脖子,說道“走吧,我們邊走邊說,我給你講講這邊的局勢。”
許佚愁拍掉了王震球的手,說道“彆勾肩搭背的,有話好好說。”
王震球攤了攤手,說道“一點意思都沒有。”
“算了,給你說正事吧。”
“五台,普陀,峨眉幾家的人都已經來了。”
“白馬寺,靈隱寺,少林寺的人似乎已經到了,但沒有露麵。”
佚愁摸了摸下巴,說道“幾乎集合了全國的佛教勢力。”
“除了藏轉佛教那邊,應該差不多齊了。”
“可這麼大型的集會,他們是怎麼對外說的。”
王震球把手機套出來,翻了翻,遞給佚愁說道“你不看手機的嘛,他們對外聲稱是大型佛法交流會。”
“他們佛門不經常搞這種事情嗎,外人看來也不以為意吧。”
佚愁點了點頭,說道“交戰的日子應該就約在明日吧。”
王震球雙手插在褲兜裡,說道“對,明日九華山後山,老肖難得萬眾矚目一次。”
佚愁摸了摸後腦勺,說道“我們今晚就往九華山趕吧,還能在那附近睡一覺。”
王震球笑了笑,說道“我都安排好了,九華山附近的民宿。”
“大床房,怎麼樣,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