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建議你用炁爆發,衝刺過來用藥,因為這個距離,憑借你身體現存的炁,絕對是個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樣你就沒法繼續追擊了,也不會造成傷亡,大師,我們有緣再見。”
瘦高和尚盤坐在地上,看了一眼佚愁,盤坐在原地,等待其他僧人的到來。
佚愁沒有猶豫,直接向著司徒開的方向衝了過去,
“小開應該是碰到了難纏的敵人,那這樣小開的羅喉狀態應該也被消耗了不少,那我應該可以輕易把他擊暈帶走了。”
……
肖自在一側,
肖自在還有幾千米就能突破包圍圈,到達老竇接應的位置了。
但在這時,卻沒有讓肖自在如願以償地輕鬆突圍,三道人影出現在了肖自在的麵前。
“不是僧人?他們是怎麼潛入進來的。”
“看來趙總這次確實查出什麼東西了,不然也不會支持老竇幫著我胡鬨吧。”
麵前三人也沒有和肖自在廢話,三人配合得當,直接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攻向肖自在。
肖自在向後閃避,一記大慈大悲千葉手,將三人的位置打分散。
“轟—”
“朱砂掌,鷹爪功,一氣流,來自不同的流派,剛才後方的動靜證明了許佚愁已經開戰。”
“這會被纏住,很不妙啊,得儘快脫身,肖自在,你可以的,打起精神,不要犯渾。”
肖自在擺出戰鬥姿勢,衝向那朱砂掌的男子,肖自在笑了笑,說道
“讓我試試同為練掌之人,你的梅花掌能否敵過我的大慈大悲千葉手。”
可惜使朱砂掌的男子,朱砂毒完全破不了肖自在手上覆蓋的金鐘罩。
肖自在金色的手掌不斷轟擊那個可憐朱砂掌男,其他兩個人也被肖自在犀利的掌法拍得被迫後退。
“轟—轟—轟—”
肖自在表演了什麼叫暴力美學,強勁的掌風將三人拍得完全無法合力組織進攻。
可奈何是三人圍攻一人,肖自在被一氣流的高手的炁團打中了身體,腿部被擦傷。
肖自在雙眼變得通紅,似乎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你可以的,肖自在,不能在這裡前功儘棄。”
肖自在推了推眼鏡,口中念著地藏經,金色的手印從肖自在的手中不斷推出。
“轟—”
肖自在將三人擊退,趁機準備從這個間隙溜出去,可是奈何三人的包圍,輪番攔在了肖自在撤退的路線。
突然間,有一道人影從外圍的樹乾上一躍而下,一擊肘擊,偷襲向鷹爪功高手。
鷹爪功高手,似乎精神有些虛弱,注意力放在肖自在身上就已經是極限了,被這道人影輕鬆偷襲成功。
這一道肘擊裹挾著烈風,如同卡車撞擊一般,鷹爪功高手就被瞬間擊飛,接連撞斷兩棵大樹,失去了聲息。
肖自在推了推眼鏡,看了眼協助他的人,有些驚訝地說道
“關阮?是老竇派你來的?”
關阮點了點頭,說道“肖大師,老竇交代我給你說,留一個活口就行了,你挑一個,剩下的那個交給我帶回去。”
肖自在眼睛變得通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位,說道
“可惜了,這次沒有帶全設備,就吃個快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