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叫覺塵來,我有些事和他交代。”
“速度得快,不然我要在這裡圓寂了,周圍也沒有人見證,你可能會被卷入是非之中。”
張楚嵐聞言,迅速出門,叫著張靈玉一起在周圍尋找僧人,詢問覺塵大師所在。
突然,覺塵大師帶著寶聞和尚走到了張楚嵐麵前,說道
“膽子很大啊,你們的同伴已經和我們的人交了手,你們還在這大搖大擺的閒逛。”
“真的不怕死啊,給你們一個機會,趕緊消失在我的眼前。”
一旁的寶聞和尚正準備說些什麼,覺塵大師揮了揮手,攔住了寶聞和尚,說道
“我今天不想出手,我也不屑於對你們小輩出手。”
張楚嵐連忙打斷覺塵大師,說道“覺塵大師,屋內有一位老前輩就快圓寂了,讓我們找你,他有些事要和你交代。”
覺塵大師瞳孔一縮,仔細感知了一下裡屋的炁,連忙衝過去,嘴裡說著
“惠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氣息是怎麼回事。”
覺塵大師進入了屋內,寶聞和尚站在門口,說道
“諸位,還請在此等候。”
張楚嵐坐在門口的地上消化著剛才得知的信息。
“這位大師和以往其他門派長輩的看法似乎還是有些不同,從他口中得知的信息。”
“甲申之亂的罪魁禍首是我的爺爺,而我爺爺似乎也是受到了什麼引導。”
“這一切都很詭異,得知的信息越多,越覺得這些事情越複雜。”
……
裡屋內,
覺塵大師走到了惠空大師身邊,看著惠空大師已經逸散的炁,說道
“惠空,你這是何苦呢,你這是遇到高人了啊,身上的炁還能停留保持這麼久。”
惠空大師歎了口氣,說道“叫你來,也是為了不連累那幾個小輩。”
“還有些事情跟你交代,我真的愧對你們啊,這次事件過後,佛門的聲譽可能就要因為我們幾個一落千丈了。”
覺塵大師歎了口氣,說道“解空他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件事在幕後操盤的應該有不少人吧。”
惠空大師睜開混濁的雙眼,說道
“我知道在各大寺院中,一定還有像我一樣的人,也身居高位,但這件事支持的人不占少數。”
“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誰,我隻是被操控著響應罷了。”
“還有剛才在那幾個小輩來之前離開的幾位僧人,他們……”
“老衲最後拚上了這條老命,才在最後時刻清醒這麼一段時間,若不是我燃燒靈魂,我現在依舊還是那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吧。”
覺塵大師盤坐在惠空大師麵前,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隻是你圓寂這件事,未必不會被拿出去大做文章……”
惠空大師自嘲地笑了笑,說道“老衲是個罪人,把我的罪狀公布出去不也是應該的嗎,這件事總得要一個替罪之人,而老衲這個死人最合適不過了吧。”
覺塵大師盯著惠空大師,說道“不行,不能讓你死了都背負……”
惠空大師打斷了覺塵大師,猛地咳了咳,說道“我意已決,既然已經做了這些事,那就用我的死來點醒佛門裡那些老夥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