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
一位帶著麵罩的女子有些狼狽,停留在原地休息,剛喘了口氣,許佚愁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一記霜刺。
女子撲通一聲倒地,許佚愁將女子綁好,靠在了牆邊,繼續開啟幻身障,跟上單海。
而突然間,這個女子睜開了雙眼,雙手用力一扯,就掙脫了隱線。
女子嘴角露出微笑,身體化為殘影,消失在了空氣中。
……
許佚愁此時已經來到了單海的戰場,心裡想道
“挑了塊機關比較少的開闊地嗎?也是怕誤觸吧。”
隻見單海的對手同樣是一位肌肉猛男,渾身青筋暴起,上身的衣物已經不見。
單海將自己的西裝脫下,整理好,放在了一邊。
單海渾身肌肉爆起,看得許佚愁嘴角不停抽搐,
“禦獸門不應該是專注於對獸寵的培養,練體隻是為了不讓自己被獸寵反噬嗎?”
“這家夥怎麼回事,這肉身強度都趕得上一些橫練的門派了。”
許佚愁心裡還在盤算著,單海已經衝了上去,場麵火爆至極,基本就是拳拳到肉的男人的浪漫。
反觀單海肩膀上的小奶貓,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趴在地上,還時不時伸個懶腰。
“這隻貓,拋開那吸引人的外表,其實也不簡單啊。”
“更像是在替單海掠陣,而且它的注意力一直會分心在我身上停留。”
“可以發現我嗎,不得不說動物在這方麵確實有得天獨厚的天賦。”
許佚愁躲在暗處,突然間,許佚愁瞳孔一縮,
“還有人來了嗎?唉,去幫他清理掉吧。”
就在許佚愁準備動身的瞬間,那隻小奶貓也動了,朝著陰影中衝去。
許佚愁停下了腳步,嘴角露出了微笑,
“很靈性嘛,但也省了我的事了。”
沒過多久,陰影中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還有隱隱約約的獸吼聲。
許佚愁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餘悸地想道
“這奶貓會不會記仇,這種強度的野獸,也難怪需要單海這種程度的練體。”
“不過就是動靜太大了,過一會人就都該擁過來了。”
許佚愁的注意力放在了單海這邊,單海此時已經基本結束戰鬥,將另一個男子打趴在地上,乘勝追擊。
單海一拳直取男子的麵門,那個男子拚命反抗,卻被單海一拳打暈在地。
許佚愁見狀,準備下場提醒單海離開,就在這時,許佚愁身後突然出現了一位女子。
許佚愁渾身汗毛豎起,額頭有冷汗冒出,下意識地周身流霜大放,朝著單海的方向衝了過去。
單海也是一驚,從陰影中衝出一隻雪白的巨獸,像一隻巨大化的雪豹攔在了許佚愁身前。
許佚愁轉身,一路刹車停在了巨獸麵前。
許佚愁死死盯著那個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女人,雙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個女人依舊帶著頭罩,但傳來爽朗的笑聲,說道
“哈哈,許佚愁,初次見麵,打個招呼。”
“這次就算了,我們下次還會見麵的。”
許佚愁散去了身後的流霜,同時也散去了剛才那個女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炁。
這股炁幾乎就要穿透流霜,許佚愁不知道被這股炁打中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