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佚愁突然停下了腳步,不遠處樓頂之上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戴著一副白色的麵具。
許佚愁眉頭緊皺,那個女人衝著許佚愁勾了勾手指,一副請君入甕的樣子,隨後身體向後方倒去,從屋頂落下。
“在引我上套嗎?就算是鴻門宴,我也當硬闖一會。”
手刺從許佚愁的袖口中滑出,落在了許佚愁的手中,許佚愁周身氣息大放,土木流注開啟,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衝去。
女人見狀加快了腳步,二人在夜晚的城中上演了一場飛簷走壁的大戲。
許佚愁的速度略快於女子,就在即將追上她的時候,女子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許佚愁笑了笑。
“我們又見麵了。”
女子摘下麵具,許佚愁突然晃了神,麵具下的人竟是陶桃。
突然間四麵八方湧現出了大量的人,趁著許佚愁晃神的瞬間,鋪天蓋地的攻擊襲來。
許佚愁突然回過神,皺了皺眉頭,身體旋轉,用流霜把身後的暗器都接了下來,隨後轉身衝刺。
“我已經留心周圍的環境了,突然出現這麼多家夥,怎麼回事?”
許佚愁流霜大放,沒有和“陶桃”廢話,拎著手刺直指麵前的“陶桃。”
“陶桃”笑了笑,在空氣中化作了殘影,隨風消逝。
許佚愁長呼了一口氣,“唉,最後還是落入圈套了嗎?”
“把這些人都殺了,希望老廖能幫我兜得住吧,況且我這也算是步入絕境了吧。”
許佚愁捏了捏手中的噬囊,指尖纏繞了一些隱線,周身流霜大放。
以許佚愁為中心,遍地流霜湧起,所有人沐浴在了流霜的海洋之中。
許佚愁的雙眸也覆蓋了一層流霜,整個人變得冷酷起來,
“開始狂歡吧。”
周圍暗處加上明處的敵人數量有三十餘人,沒有人在明處替許佚愁吸引火力,局麵對許佚愁極為不利。
許佚愁的每一次移動,都仿佛一次精確的計算,布局。
所有淹沒在流霜中的敵人周身都有一層法器護盾護體,許佚愁眉頭緊皺,
“馬仙洪的手筆,曲彤嗎?”
“馬仙洪真是給我留下了不少的大麻煩啊。”
許佚愁從噬囊中取出一柄長槍,歎了口氣說道
“不能留手了,既然用了這件法器,就不能留活口了。”
許佚愁將墨染一甩,五柄小型炁槍形成,刺向身前的敵人。
麵前五人的法器護盾被砸出裂痕。
許佚愁揮舞著墨染,將周圍遠處的進攻全部攔下,長呼了口氣,心裡想道
“得把這些人的龜殼都敲碎嗎?”
許佚愁將流霜大量注入了墨染,黑色的墨染逸散出淡藍色的炁。
許佚愁用力一握,衝了上去,
“不知道陶桃現在哪裡,唉,先活著突圍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