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還配備法器,評估這場戰鬥,我一個人解決他們很難。”
“公司的援手還沒有來,那就證明被什麼事拖住了,那至少這段時間都得我孤軍奮戰了。”
許佚愁小心翼翼地朝著墨染的方向靠了過去,
“我現在的目標是找到陶桃,不是解決所有人,就算我解決了他們,也沒有陶桃的蹤跡。”
“一定還有人在附近觀察著這一切,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許佚愁強行打起精神,用附近的流霜探索著周圍的一切。
“北邊有五六個,像是在保護什麼人,從那裡突破吧。”
許佚愁將一層流霜覆蓋了傷口處,仿佛一層鎧甲。
“維持著這種狀態,紮進人堆中再開啟一次丹噬,就算對身體的負擔很大,也沒有辦法了。”
許佚愁邊走邊調整呼吸,保持最佳狀態,幾乎就要潛入到了六個人的周圍。
突然其中一個女人雙眸鎖定了許佚愁的方向,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那邊。”
許佚愁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女人眉心的紅色寶石,突然現身,聲音低沉,說道
“曲彤!你這次過分了。”
狂怒中的許佚愁,仿佛失去了理智,雙眼通紅。
“曲彤”嘴角露出微笑正準備開口,許佚愁麵色突然恢複了正常,一個瞬身就紮入了人堆。
之前“狂怒中”的許佚愁,已經悄然間開啟了丹噬,狂怒掩蓋了許佚愁的意圖。
雖然以身中數刀為代價,但還是成功將將那個女人用手刺釘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許佚愁麵色如常,用另一根手刺,將女子的另一個肩膀也釘在了牆上,似乎不顧身後趴在地上,試圖抬手進攻的人們。
許佚愁麵無表情地,問道“陶桃現在身處何處,我隻問一遍。”
曲彤控製的女人嘴角露出了微笑,說道
“談個交易吧。”
許佚愁二話不說,用流霜覆蓋了這個女人的身體。
“曲彤”的語氣變得痛苦起來,許佚愁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控製這具身體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但想必流霜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曲彤正準備說些什麼,許佚愁的手機突然響了,許佚愁撤去流霜,提著女人朝著隱蔽的地方躲去。
“這些蒼蠅是真的討厭啊。”
許佚愁咳了咳,咳出一些血,許佚愁潦草地擦了擦,長呼了口氣。
“情緒起伏還是太大了,剛才那一瞬間,是真的差點陷入憤怒了。”
“我現在的狀態也沒法和他們繼續交手了。”
逃出生天的許佚愁此時才接通了電話,電話中傳來了此時對於許佚愁來說的之音。
“喂,你在哪,沒有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