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佚愁一側,
許佚愁此時狼狽至極,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但他眼前的敵人已經悉數躺在了地上。
許佚愁長呼了口氣,幾乎是憑借最後一絲意誌力才撐到了現在。
就在許佚愁幾乎昏倒之前,陶桃出現在了許佚愁的麵前。
許佚愁嘴角露出了微笑,顫顫巍巍地右手從口袋裡掏出噬囊,放出一個小盒子。
許佚愁的臉上都是憨笑,輕輕打開盒子,對著陶桃說道
“嫁給我吧。”
鑽戒盒中是一枚精美的鑽戒,一圈耀眼的白金包裹著一枚藍寶石。
許佚愁手上的鮮血滴在了白金上,在光線地照射下鑽戒還顯得有幾分淒美。
陶桃看見許佚愁一番不合時宜的操作,眼淚順著麵頰流了下來。
久經大戰之後的許佚愁,撐到現在也已經到了極限,但許佚愁卻輕鬆地合上了雙眼。
……
時間回到許佚愁被迫應戰的時間點。
許佚愁猛地轉身,朝著後方爆射出暗器,追擊的幾人雙手護住頭部,配合上法器,接下了許佚愁暴雨梨花般的暗器。
許佚愁嘴角抽了抽,心裡想道
“活著回去一定要問問馬仙洪有沒有留下什麼暗門,能解決這些法器。”
許佚愁從噬囊中放出墨染,提著墨染對著幾人的麵門砸去,一寸長一寸強,這點在各個領域都有一定道理。
許佚愁將幾人控製在安全距離之外,現在追擊許佚愁的幾個人倒是分工明確了。
沒有管叔那樣的人物躲在幕後陰人了。
“炁已經支持不了長時間戰鬥了,曲彤控製的家夥真是聽話啊,都這種時候還不要命地跟著我。”
許佚愁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狀況,“要再用一次丹噬,我大概得在床上躺幾個星期吧。”
“而且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許佚愁將剩餘的流霜覆蓋在了身體之上,雙手纏繞了墨霜,墨霜沿著墨染一路攀升。
墨染仿佛被激活,黑色變得鮮亮起來,許佚愁緊握墨染,再次衝入陣中,傾儘全力一砸。
墨染在空中留下黑色的弧線,許佚愁麵前兩人的法器瞬間支離破碎,許佚愁不放過每一秒鐘的時機。
純黑的墨霜從許佚愁身體表麵瘋狂泄向兩人,而這個空擋期間,有一位暗處的敵人潛到了許佚愁的後方。
一枚鐵球砸向許佚愁的後背,許佚愁已經一心二用,用墨染擋住二人的臨死反撲,又要控製墨霜的溢出,無暇顧及身後了。
許佚愁用肉身硬接了一枚鐵球,口中猛地噴出鮮血,隨後許佚愁拖著傷體,朝著另一邊瞬身而去。
“真要命啊,已經傷的這麼嚴重了,精神肉體都已經瀕臨極限了啊。”
“可惡,還是沒有檢查到剛才那股霧氣附在了身體哪裡。”
與許佚愁近戰纏鬥的兩位,躺在了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渾身泛著青紫,沒過一會,就一動不動了。
許佚愁將墨染收回了噬囊,長呼了口氣,心裡想道
“也沒有餘力繼續操控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