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之毒仙!
諸葛青聽到許佚愁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倒也不是很意外,他知道對方已經觸及到了許佚愁的底線。
諸葛青嚴肅地回複道“好的,這邊我會多關注的,等你傷痊愈了,直接來內景,我們商量。”
許佚愁眼中的怒火逐漸消失,說道
“好了,先就這樣吧,組織那邊先全權交給你處理……”
諸葛青想了想突然說道“奧對了,我們倒是還沒給組織起個名字,外界倒是給了我們稱呼。”
許佚愁愣了一下,問道“稱呼?”
諸葛青笑著說道“森羅海。”
許佚愁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還不錯,就先這樣吧,倒是給我們省事了。”
許佚愁掛斷了電話,靠在了床上,想了一下,盤坐在病床上,開始緩慢地運炁。
“唉,受的傷太重了,一個月都未必必能完全恢複,但一個星期之後我就能下床去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了吧。”
“丹噬與流霜的平衡始終是個問題,先天與後天的碰撞,能像二壯那樣良性融合的少之又少啊。”
……
時間流逝,
許佚愁這段時間在床上躺的都快發黴了,睡醒就循序漸進地運炁,周而複始,身體已經恢複了很大一部分。
許佚愁伸了個懶腰,下床端起水杯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的景象,長呼了口氣,
“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估計廖忠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雖然有我的師兄弟,但還是處理不了很多問題。”
許佚愁換了身衣服,正準備出門,陶桃突然推門進來了,看著正準備出門的許佚愁問道
“你這是要去乾嘛啊,能出門活動了嘛?”
許佚愁撓了撓頭,說道“已經差不多了,做一些簡單的事情倒是足夠了。”
陶桃走上前,挽住許佚愁的胳膊,說道
“一起,不然不讓你去乾活。”
許佚愁笑了笑,說道“好吧,那就跟著我吧。”
陶桃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許佚愁一起出了門。
……
廖忠辦公室,
廖忠看見推門而入的許佚愁和陶桃,愣了一下,問道
“哦?這麼積極來上班,傷好了嗎,不用再躺幾天?”
許佚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了,都快躺發黴了,再過段時間我這身子骨就真的生鏽了。”
廖忠整了整手中的文件,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說道
“最近你家哪邊和清河村附近多了不少眼線,雖然沒有做什麼越界的事,但有些來路不明,你自己看著辦吧。”
“人彆整死了,八成就是衝著你去的,倒是有一些小勢力的探子被我們公司的人發現了。”
許佚愁聽完握緊了拳頭,聲音低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