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佚愁家附近,
許佚愁對著陶桃,說道“附近人很多,我們分開在周圍先探探有多少人,然後一起出手,迅速清掃。”
陶桃點了點頭,開啟了幻身障,消失在了原地。
許佚愁有些驚訝,心裡想道
“這丫頭的幻身障什麼時候用得這麼溜了,不過也是,以土木二炁為核心,幻身障對陶桃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許佚愁同樣開啟了幻身障,在空氣中一閃而過,朝著與陶桃相反的方向移動。
“有些人倒是挺眼熟,應該是雇傭兵一類的人,不過既然接了這種活,那也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吧。”
許佚愁記下了所有附近的探子的位置,開始返回自己剛才與陶桃分開的地方,回去的路上再次確認了一遍自己發現的探子的位置。
“漏掉一些沒有關係,反而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那些大人物不把他們的性命當回事,他們自己可不這麼想。”
“隻要他們圈裡沒有大量的人接這樣的活,少部分鋌而走險的人也不會影響什麼。”
……
陶桃比許佚愁先回到分開的地點,看見姍姍來遲的許佚愁說道
“我這邊人應該比你那邊的少,你,先去處理你那邊的吧。”
許佚愁點了點頭,從噬囊中放出一些暗器,交給陶桃,說道
“以防萬一,你那邊多備一些暗器。”
“觀園你帶了吧,隻需要定位我的位置就可以了。”
陶桃沒有推脫,接過暗器,彆在了腰間,許佚愁再次開啟了幻身障,朝著第一個敵人的方向潛了過去。
許佚愁靠在一個角落邊,陶桃也靠在一旁,許佚愁點了點頭,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探子甲被許佚愁成功靠近,這個距離對於許佚愁來說,探子甲已經可以算個死人了。
許佚愁一記手刺,乾淨利落地刺破探子甲的皮膚,許佚愁並沒有下殺手,隻是讓毒素突破其身體。
探子甲在被許佚愁刺破皮膚的瞬間反應了過來,可為時已晚,欲要轉身,陶桃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對著他的脖頸一記手刀,探子甲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許佚愁笑著說道“配合得還不賴嘛,就把人都拖到這裡好了。”
“如果都是這種程度的敵人的話,那我們可以分開行動了。”
陶桃突然怒目圓睜,說道“不行,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能一個人亂跑,萬一出什麼意外怎麼辦。”
許佚愁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好吧好吧,這樣也好。”
陶桃滿意地點了點頭,儘管不認路,但依舊一蹦一跳地走在了前方。
……
許佚愁和陶桃二人對付這些探子,簡直易如反掌,場麵一度變成了唐門暗器鑒賞大會與許佚愁的試毒會。
兩個小時後,
許佚愁和陶桃滿頭大汗,彼此對話道
“歇歇吧,我感覺我身體要被掏空了。”
陶桃一臉關切地說道“不會是傷複發了吧。”
許佚愁歎了口氣說道“沒有完全恢複,沒法維持長時間的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