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穿著一件大白褂,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
明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是吐槽起人時絲毫不知道什麼叫做嘴下留情。
“我起碼還有浴血奮戰的對象,不像你都快三十的男人了,還是個孤家寡人。”
容戾淵的肩膀處血肉模糊,鮮血不停的滴落下來,房間裡霎時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
傅懷崢手上的動作停頓了幾秒。
如果這人不是他發小的話,現在已經被他給弄殘了。
算了,不能生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動作行雲流水的給容戾淵處理傷口。
“什麼時候將那個被你金屋藏嬌的小寶貝帶出來讓大家見見?”
“大夥兒都很好奇,那女的是個什麼天仙,能將你給迷得神魂顛倒。”
這個一向不近女色的發小一年前不知道中了什麼毒,竟然對一個小女孩一見鐘情。
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話,早就激動的睡不著覺了。
可偏偏那女的不識好歹,一次次的想要逃跑。
容戾淵防這群發小跟防賊似的,迄今為止都沒有讓他們見過那女的一眼。
“她是我媳婦兒,為什麼要給你們看?”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容戾淵一聲不吭,仿佛沒有痛覺似的。
“容小二,你可真出息。”
傅懷崢溫柔的雙眸裡閃過幾分幽光,壞心眼的在包紮傷口時係了一個騷氣的蝴蝶結。
“我就不多留了,我媳婦兒在家給我暖好了被窩。”
容戾淵穿上外套,將衣服的扣子嚴謹的係到最後一顆,然後抬腳就要朝門外走去。
傅懷崢眼角微抽,“靠,有了媳婦兒就不要兄弟了?”
“兄弟如衣服,媳婦兒是肋骨。”
“衣服可破可丟,唯獨媳婦兒不可丟。”
容戾淵走到門口時,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轉身幽幽地看了一眼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等你有了媳婦兒,你也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這話攻擊力爆表,傅懷崢溫柔的麵容染上了幾絲薄怒。
“靠,過分了哈,欺負我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