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的小祖宗馬甲掉一地!
“纓寶。”
容戾淵緊跟其後趕上與她並肩而立。
“!!!!”
周束看著麵前的男人,一雙瞳孔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陣陣冰涼的寒氣。
容二爺?!
慕長纓饒有趣味地掃了一眼麵前的白色豪車,揮了揮手上的名片,“阿淵,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東西。”
容戾淵接過她手中的名片,眼睛裡的暗色流光隱隱浮動,眸子變得幽暗而深不可測。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彎曲狠狠收緊,手背露出駭人的青筋。
“顧家人。”
男人嗓音低沉,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死寂,被這森冷目光盯著的周束後背發涼,冷汗淋漓。
“哢嚓——”
車門聲響起,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映入眼簾。
女孩啪的一聲甩手將門關上,滿臉不悅地踱步走來。
她一雙杏眸帶著怒火,雙手抱在胸前,“周伯,你怎麼辦事的?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到現在都處理不好!”
嬌蠻的語氣,熟悉的嗓音,慕長纓大拇指與食指摩挲了一下。
呐,今天這是什麼黃道吉日,顧家的人一個一個的出來蹦躂?
瞧瞧,這不正是顧家抱錯嬌生慣養寵了十七年的假千金嗎?
哪怕是顧湛跟譚宛安找回了“親生女兒”顧清韻後也沒與她斷絕關係,得寵可見非凡。
周束低下頭,“大小姐,抱歉,都怪老奴辦事不利。”
他卑微的語氣並沒有讓顧清淺的怒火減少。
她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嘴冷哼,“再有下次我就辭掉你這個老東西。”
看到女孩兒這幅嬌蠻惡劣的態度,慕長纓嘴角微勾。
呐,這個臭脾氣還是一點都變,真是典型的胸大無腦。
“今天撞車的事讓你父親親自過來解釋。”
容戾淵眉目陰冷,動作慵懶的將名片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
顧清韻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雙目含火地轉身怒目而視。
對上男人暗沉如死水的眼睛,她心裡咯噔一下,涼涼的冷意襲來,仿佛是被水鬼拖入水底。
麵前的男人矜貴陰鬱,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稍有靠近便會被煞氣鎮住心生退意。
“顧大小姐,你再看一下我男人的話信不信我將你的眼睛珠子給挖出來捏爆?”
她的阿淵也是這個女的可以一直盯著的嗎?
慕長纓挽上容戾淵的胳膊,小腦袋靠在他手臂上輕蹭,粉嫩嫩的舌頭舔了舔唇瓣。
平日裡無害的小臉染上野性,渾身紮滿了鋒利的刺。
白墨心裡浮起濃濃的心災樂禍,“不知死活。”
“什麼?怎麼會?”
處於震驚之中的顧清淺被這道嗓音拉回現實,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嘴裡發出驚恐的聲音。
二爺結婚了?這個女孩是他的新婚妻子?
她不過是才離開名都城一段時間而已,消息怎麼就滯後了這麼多?
慕長纓鬆開容戾淵的胳膊,笑意燦爛地微眯眼睛。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的關節,“唔……你好像很不相信啊~是不信我跟我老公的關係,還是不信我會捏爆你的眼珠子?”
容戾淵的大掌落在她的頭上,眸底染著柔情。
“纓寶,你是我的妻子,外人沒有權利和資格來質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