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的小祖宗馬甲掉一地!
“怎麼回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老夫人一來,眾人自覺讓開一條路。
她臉一板,渾身縈繞著威嚴的氣息,直叫人不敢冒犯。
容時初看到老夫人,眼裡流露出強烈的光芒,似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上前,伸出雙手按在老夫人的肩膀上,神情激動到說道“奶奶……您……您快勸勸爸爸,他已經被迷暈頭了。”
他力氣不小,用力搖晃使得老夫人頭昏眼花,身體都快要散架了。
“咳咳咳……”
她本就還沒痊愈,這一晃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滾!”
慕長纓鬆開容戾淵的手,單手提著裙擺,大步流星地來到兩人旁邊。
她右手抓住容時初的手腕用力一捏,他手腕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響聲。
手骨錯位!
“嘶……鬆開……賤人,你給我鬆開!”
容時初臉色一白,倒抽一口涼氣,瞬間鬆開另一隻放在老夫人肩膀上的手。
他猶如一頭困獸,使勁兒掙紮,可硬是掙不脫束縛。
手腕處疼痛加劇,這隻手仿佛都不是他的了。
“逆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媽身體不好,怎麼能承受這種劇烈的搖晃?
慕長纓眉心緊鎖,周身的暴戾溢出,幽幽的冷意掃向全場。
那雙清澈的眼裡布滿戾氣,宛若從修羅場裡走出的煞神。
“你……你個賤人,這都怪你!”
如果不是這個小賤人勾引了爸爸,事情根本就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容時初怒火中燒,理智被徹底摧毀。
他抬起另一隻手,作勢朝著她瓷白的小臉扇下去。
“小癟三竟然偷襲,纓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