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柳芽點頭承認,“我以為你喜歡獨來獨往,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與我們合作,但我希望你不要給我們惹麻煩,我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惹不起大事。”
“多大的事算大事?”冷麵男似是很有興趣這個話題,慢步來到柳芽身邊。
“但凡是犯法的都是大事,例如走私一類的堅決不能碰。”柳芽籠統的回道。
冷麵男雖然總是冰冷冷的態度,可他身上的竹香味很特彆,清香之中似乎混合著什麼柳芽不曾聞到過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近距離的接觸,這樣的味道會更濃,連血腥味也會掩飾幾分,除非嗅覺特彆靈敏的人才能發現。
“你受傷了?”柳芽看向冷麵男胸口的位置,確定傷就在那裡。
“不然你以為我深夜來找你,是想你了嗎?”
冷麵男調侃似的說完,便躺在窗前的軟榻上,頗為不滿的道“太硬了,你若缺銀子,我可以送你一張好的,躺著更舒服。”
柳芽十分無語的看著冷麵男,對於他今日特彆多話感到很不適應。
重點是冷麵男經常說一些讓柳芽想要暴走的話,可偏偏實力不如人,柳芽連用藥迷暈對方的念頭都不敢有。
“你派人監視我?”柳芽努力平複心情,問出心裡發堵的話。
“我以為你會先查看我的傷勢。”冷麵男指著胸口的位置道。
“監視到什麼程度?包括我的隱私?”
柳芽的神色冷了幾分,有些事情不說清楚,她以後都不能安枕。
“柳芽。”冷麵男側身,掌心撐著頭,正色的叫了一聲。
“啊?”柳芽微怔,不明白冷麵男又要說什麼讓她意外的話。
“我以為你我算是朋友。”冷麵男語氣平平的道。
柳芽抿唇不語,對冷麵男一改常態的行為很是防備。
朋友嗎?
由冷麵男說出口,柳芽隻覺得是陰謀,她從不認為他們之間可以成為朋友。
“暗器還在傷口,你幫我取出來吧。作為報酬,那一成的漕運份額,我分一半給你。”
冷麵男眼神微暗,不再逼問柳芽,而是與她談起籌碼。
見冷麵男恢複正常,柳芽暗暗吐了一口氣,這才道“你將衣襟解開,我去淨手拿藥箱。”
看著柳芽急匆匆的走開,冷麵男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對這個小丫頭上心的程度,似乎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範圍。
用烈酒淨手後,柳芽整理好情緒,提著藥箱來到軟塌前,很是自然的解開冷麵男的衣襟。
看到泛紫的傷口,還有露出一小節的暗器後,柳芽驚呼道“你不要命了?為何不找大夫把傷處理好?明明有傷在身,你該早些和我說的。”
“你沒給機會。”冷麵男無所謂的道。
瞪了冷麵男一眼,柳芽仔細的按壓著傷口的位置,以便確認手術方案,並詢問道“你知道是什麼樣的暗器嗎?雖然沒有傷到臟腑和血管,但若暗器上有倒刺,取出的時候會有風險。”
“這麼說來,那就隻能賭一賭了。”
冷麵男冷笑一聲,大概是想到傷他的人,眼中的殺氣瞬間釋放。
隨即冷麵男語氣淡淡的告知柳芽暗器的形狀,便不再開口。
而柳芽則是皺起眉頭,略作思忖後望著冷麵男,沉聲道“我有七成的把握不會讓你出事,但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你必須要臥床靜養,不能再動用武功,否則傷口一旦潰爛會感染臟腑,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