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此心狠手辣,還敢當著我的麵殺人,給我拿下他……”副宗主臉色冰冷地說道,這讓他非常難堪。
“此人窮凶極惡,大家一起上……”
剛衝來的眾執事、長老臉色也都非常難看,想到那凶神惡煞的護發就膽寒,頓時群起而攻之,廣場上一時間劍氣四處縱橫。
岩良也察覺到了一絲怪異,恢複本體將身法運轉到極致,一心閃躲防守了起來。
他不時衝向對方落單的人,所到之處皆是大驚,無人敢讓他近身。
副宗主看著對方恢複本體後的樣貌,驚歎道:“竟如此年輕,究竟是哪方俊傑……”
後山不斷的有人趕到,石階上也已有人趕到,看到如此大戰紛紛躲到了遠處,有的急忙掉頭往山下跑去。
不久一道絕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廣場上,看著被圍攻的那道身影,滿心的不理解,喃喃自語道:“他不是來加入天工宗的嘛,為何會變成這樣……定是哪裡搞錯了……”
她四處掃視,突然看到一名花白胡須的長老,頓時上前喊道:“盧前輩,你們為何要圍攻他?”
這名靈宗七重的長老名叫盧越,與她們姬家有舊,曾見到過幾麵,後輩子弟也常有來往,因此並不陌生。
盧長老聞言一愣,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姬如霜,轉身就來到她身邊。
姬如霜急忙抱拳一禮,有些急切地說道:“如霜拜見盧前輩,為何要圍攻他?”
盧長老點了點頭,眼神微凝,“如霜丫頭,他殺我宗門數名長老和弟子,難道你認識他?”
“認識,他和我們都是來參加考核的……”
她心中猜測可能與石階上發生的事情有關,急忙將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身旁幾名同伴也一一作證。
盧長老聽完臉露難色,“哎……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可如今大錯已鑄成,怕是難以善了,我先去稟報一聲副宗主,看他如何定奪。”
副宗主遠遠掃視了一眼姬如霜,然後看著走來的盧長老,說道:“盧長老,那女娃所言何事?”
盧長老抱拳低聲說道:“副宗主,她正是四美之一,姬氏家族的姬如霜,與我族有舊,她說那小子本是來報名的,隻是不知為何被司啟針對……”
隨後將他將石階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副宗主聽完臉色極其的難看,看了一眼司啟的屍體和仍昏迷不醒的項長老,眼中滿是恨意,“等他醒了廢去修為,鎖入炎洞,讓他日日受那酷熱之苦,死了也得列為我天工宗千古罪人……”
說完後沉思了許久,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此仇已結誰知他心中會不會記恨,如此時不殺萬一日後報複那將後患無窮。再者不殺無法給護法一個交代,更會寒了天工宗眾長老的心,宗門定會人心不齊同樣後患無窮,還是就地誅殺吧,以絕後患!”
盧長老點了點頭退下,來到姬如霜身旁,對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天工宗已死傷數名長老,剛還殺了護法的孫子,已成水火之勢,我勸你也莫要再參與其中,以免受牽連。”
她聽完當場愣住了,自認聰慧無比的她也一時沒了主意,呆呆地看著那被眾人圍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陸幻蓮上來摟住她的胳膊,“如霜姐,他得罪了天工宗,已是死路一條,此刻沒人能幫的了他,你也改變不了結果,還是不要惹火燒身為妙。”
無數道劍氣交織在岩良身上不斷的留下傷痕,他在爐鼎四周極速地躲閃著,不時在爐鼎的三條腿之間來回遊蕩,有意無意的觸摸著三條腿。
“啊……敢殺我孫兒,你給我拿命來……”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隨之靈宗九重巔峰的狂暴氣息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一聲凶神惡煞的老者衝了過來。
岩良心中暗道一聲:“看來示弱已拖延不了多久了,我得想其他辦法……”
說完他就離開巨大爐鼎朝著石階衝去,目光不經意間掃視了一眼那道絕美的身影,遠處的姬如霜目光開始躲閃了起來。
岩良心中微微歎了口氣,身影猛地加速朝著石階處衝去,隻是他剛動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哼,此時還想著走,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天工宗了……”
他猛地衝到石階邊才看到石階上的霧氣已朝兩邊擴散,完全阻隔了來往通道,並與五級護山大陣相連。
此刻裡麵劍氣縱橫,巨大的劍嘯聲傳來,威力已經暴漲了十數倍,將石階完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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