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他又看向項長老,怒喝道:“項介,讓你主持招生一事你卻袒護徒弟,結果為宗門招來如此禍事,可知罪?”
項介嚇的滿頭大汗,全身瑟瑟發抖,跪在羅宗主麵前,不斷地磕著響頭,“求宗主繞我一命……”
眾長老怒視著他,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來人,擊碎他的丹田,挑斷筋脈,推進地火爐,為死去的眾人陪葬吧,將項家全數鏟除,以儆效尤……”
羅成眼中滿是殺氣,看向了司家所在的方向,眼神冰冷地說道:“司家真是給我們送來位好弟子啊,竟敢壞我天工宗數百年積累的氣運,將司家一並鏟除……”
……
岩良一行人回到了紅月客棧,與胡依丞幾人痛飲到了深夜,他回到房間將戰利品整理了一下。
在常無極的戒指裡發現了數本秘籍,有地階上品功法“金宵劍法”和修煉心得,還有煉器心得。
除此外就是大量的靈石、丹藥和煉器材料,在角落中發現了第三塊青灰色的八角令牌,上麵的是“西南”兩字。
他拿著這塊令牌陷入了沉思,腦海中緩緩出現了一副方位地圖,“這究竟是無意還是某種安排?”
在執事長老的戒指內發現了一張不知名的獸皮地圖,地圖上畫了幾座山脈,在山脈的深處標有一個點,旁邊寫了幾個字。
岩良看著這從未見過的字體,琢磨了很久也沒能認出一個,地圖上標注的位置也不認識,就索性將它收了起來。
剩下的戒指中倒是沒有什麼特彆的,都是些靈石、丹藥和煉器材料等,剩下時間研究了一番飛行翅。
這一戰的勝利卻是暴露了很多的底牌,魂老也陷入了沉睡,形勢並不樂觀,還有月兒的身體已容不得自己多停歇。
第二天一早就與他們分彆,離開客棧前往了陳氏家族,路上第一次嘗試了飛行翅,仔細體會著風的控製方式,心中有了很大的觸動。
洛無塵則依然去了飛龍山,飛龍山的宗門建設刻不容緩。
天寶閣坐落在城南的天寶山中,天寶閣山門前的長隊從昨天開始就隻增未減,都是聞名前來報名的。
有一個能斬殺靈帝的妖孽天才做同門,單這一點就足以吸引萬千天才前來入門,這可是未來的擎天巨柱。
此刻在陳氏家族,陳濟族長熱情的招待著他,隨後為他講述起了家族的曆史,他十分自豪地說道:“我們祖上可是出過煉器名人的……”
隨後講述了家族當年的輝煌,原來數百年以前,族中出過一名絕世天才,她十六成人時就已經大靈師五重。
十九歲時卻還卡在大靈師九重,為了突破這個瓶頸她選擇外出曆練。
數十年後,她返回族中時就已經是靈王六重的修為,並且有著一身高明的煉器術,後來就創立了天寶閣。
據說當時她是煉器達人,但沒人知道她是從何處學來的煉器術,她也從不透露自己的經曆。
她將一身的煉器術儘皆傳給了族中後人,家族也因此得以快速地發展,數十年後,她成為了煉器名人,修為也突破到了靈帝一重。
此後她就一心為家族打造了數件靈帝級的靈器,又過了十數年,就在家族鼎盛一時的時候,她卻不知為何突然失蹤。
沒人知道她去往了何處,族中花費了巨大的精力和代價,找遍了西陵洲都沒有找到蹤跡。
岩良聽完後感歎了半晌,然後問道:“陳爺爺,煉器名人算是什麼等級?”
“哦,都怪我老糊塗了,良兒你才出來不久,並未接觸過這些……”陳濟微微搖了搖頭,自嘲了一番。
又接著為他介紹起了煉器上的一些專業知識,煉器師是有著嚴格等級之分的。
從低到高分彆是煉器學徒、煉器師、煉器大師、煉器宗師、煉器達人和煉器名人。
煉器名人是每個煉器師的終極所求,傳說在這之上還有更高的等級——神工。
據族典記載,老祖曾隱約提到過,說他們可煉製出更高品級的靈寶,還能煉製多種不同屬性的。
並且他們可以親和不同的力量,因此可以行走於各界,煉製魂器、冥器、魔器等。
陳濟眼中有著向往,又不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哎,這些離我們太遙遠……”
之後就領著岩良進入了祠堂,祠堂正中掛著一副巨大的畫像,畫像上的女子頗為俊美,英氣逼人,擁有一副不老童顏。
陳濟上前躬身一禮後說道:“這就是我們的老祖陳英,天寶閣的開派祖師。”
岩良上前行了一禮,不覺細細看了一眼,發現芸兒與她有倒是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