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遷和盧越聽到這些多人都提出了異議,心知眾意已不可違,再者這些道理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本來隻是想再等等看,如今既然等不了那就索性問問大家的意見,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盧越朝著眾人一抱拳,說道:“那事到如今各位可有什麼良策?”
慕玉軒上前一步,沉聲道:“我認為應集合力量,由三位靈王帶頭,一起下河合力將他斬殺。”
他門下長老被抓,生死未知,且應已經暴露了身份,自然想將對方擊殺,但這想法卻得不到眾人的支持。
一位身材高挑,眉眼冷冽,頗為美貌的女子上前,緩緩說道:“當初以為此地能困守住他,如今既困守不住,那之前的謀劃自當無用,還是早早撤離,日後再尋機會。”
一名豐姿俊爽,容貌軒昂的抬頭撫了撫黑須,說道:“事不可違就莫要強求,折損了戰力就得不償失。”
還有幾人在他說話的時候都點了點頭,應該是持差不多的意見,就沒有再靈性開口。
盧越眼中有些凝重,看了右護法一眼,朝眾人一抱拳,說道:“我將其他兩位靈王也請來,做一下商議……”
片刻之後,他來到了靈王三重的男子麵前,一抱拳說道:“白宗主,羅護法邀請您前往通道前,共同商議一下。”
此人是七曜宗的宗主白弘毅,隻見他身材修長,麵如冠玉,飄飄並不染塵埃。
他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轉身一步跨出就到了一裡外。
不久,另一名靈王二重的男子就到了通道前。
隻見他身材高大,貌相魁宏,耿耿全然無俗態,他乃是千金樓的第九樓主,卓元雄。
羅遷上前一抱拳,朝兩位靈王拱了拱手:“白道友,卓道友,事已至此,再困守下去短時間怕難有成效,慕穀主建議我們三位帶頭下河與之當麵一戰,不知兩位有什麼意見。”
卓元雄與白弘毅對視一眼,他倆都是坐鎮一方的人物,什麼事情看不痛徹,之前以為鐵定能殺死對方,才勉強同意的。
如今看來完全是失算了,他們豈會不知道,隻是礙於承諾不好提前離開罷了,要他們死戰那真是癡心妄想。
簡單的一個眼神兩人都知道各自心中的想法,白弘毅抱拳一回禮,緩緩說道:“羅宗主邀請時,我們早就有言在先,為還天工宗以往的人情,此次我幫忙守護陣法,且保證儘力不讓他在我麵前逃脫,並約定了一日時限,眼下天很快就要黑了。”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他為還人情才迫不得已來幫忙的,隻能躲在陣法後麵幫忙,想要當麵硬戰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
白弘毅同樣抱拳一禮,淡淡地說道:“羅遷道友,我與白道友的情況差不多,今日之後我千金樓就還清你天工宗的人情,日後我們就各不相欠。”
兩人話都已經說完,盧越才緊趕著回到了這裡,看著羅護法滿臉的鐵青,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羅遷心中靜靜歎了一口氣,看來想尋求他們的聯合已經是不可能了,他看著趕回來的盧越,開始沉吟了起來。
片刻後他一咬牙,轉身看向了慕玉軒和天工宗的幾位長老,說道:“慕穀主,一會隨我們一起先下去探一探他的底。”
說道這他再看向兩位靈王和其他幾人,繼續說道:“還請各位在後麵馳援一二,如果事情可為的話,還望能下河一起斬殺他。”
兩位靈王緘默著沒有開口,隻是眼神微凝靜靜地看著他,其他幾人已都彼此對視了起來,沒有主動表態。
慕玉軒臉色有些難看,之前他雖極力主張下水,但說的是三位靈王在前帶領,現在就隻有一位靈王,他立刻開始退縮了起來。
雖然退縮但又不敢明言拒絕,隻能畏畏縮縮地走在了最後麵。
盧越和其他幾位長老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但護法在前也不能就此退縮不前,隻能硬著頭皮跟隨在後,甚至有人留下了遺言。
此時在河水下的岩良,早就將所有的信息都問的一清二楚,偏胖男子勉強地撐著靈力屏障,跪在了他的身前,乖巧的像條狗一樣。
原來他叫包文德,靈宗六重的修為,是碧雲穀的二長老,被弄醒後就坑頭求饒了起來,此刻早已經被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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