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一些的巫興懷掙紮著站了起來,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苦笑了一聲後抱拳深深一禮,“多謝岩兄手下留情並為我療傷!”
岩良看到他不願提起,結合之前情緒的突然變化,已猜到這舊傷應與魂修有關,還定然牽涉到了極為痛苦的往事。
這痛苦的往事已在他心中形成了心結,要打開這心結隻能尋找時機,輕易強求不得,不覺就將這問題放在了心中。
急忙上前扶起他,搖了搖頭,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岩兄原來一直都對我手下留情,而我卻全然不知,不但使出了全力還用出了秘術。幸好沒有重傷你,不然我絕不會原諒自己。我在此給岩兄賠罪了,還請岩兄責罰我,有何條件皆可提,隻要我巫興懷能辦得到的。”
巫興懷說完就要再次拜下,之前是拜謝,這一次是謝罪,但根本就未能拜下就被岩良一把扶起。
“巫兄嚴重了,說好全力一戰的,我知你是在信守承諾,此次咱倆也是不打不相識,當我是朋友就不談這些了。”
巫興懷雙唇緊閉,一咬牙,硬是忍住了眼角即將出現的淚花,“好,能與岩兄相識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定要以酒謝罪,咱痛喝一場。”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運氣並不差,在這落魄時還能遇到一個懂自己並理解自己的人,心中剛剛揭開的傷疤又瞬間被掩蓋了起來。
岩良一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好,前麵剛認識了一位兄弟,已說好要痛喝一場的,你也認識他,一會我正式給你們做介紹。”
兩人在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岩良換了一身衣服就開始收陣法,巫興懷急忙站在了他身後。
當眾人看見兩人出現時,都急忙打量了起來,想從兩人的狀態上看出一些端倪。
曾有悔依舊一副古波無瀾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有喜酒喝了……”
岩良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舞影,一個微笑一個眼神,倆人緊緊凝視著對方。
洛舞影眼中淚光閃現,滿是感動,“岩良哥哥做到了,他為了我冒著生命危險,這一戰定然贏的不容易……”
洛蒙急忙站了起來,雙眼一眯略一打量就一撫須大笑了起來,“哈哈,好,好啊,小友果然沒讓影兒失望。”
族中很多人也都跟著高興了起來,因為他們看到巫興懷精神萎靡就猜到神魂應是受創,並且站在身後,應是落後之意。
閻修文微微轉頭,看向身旁的徒弟,微笑著說道:“徒兒,日後要和他處好關係,你去祝賀他一番我們就回穀吧。”
吳正陽看到巫興懷精神有些不振,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但他並不知道岩良是魂修,心中還報著強烈的希望。
急忙衝了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吳大哥,怎麼樣?你是不是贏了?”
洛永昌滿臉微笑地走上台,等待著兩人親口說出比鬥的結果。
巫興懷將身軀挺得筆直,看向吳正陽,毫無愧疚地說道:“我已使出全力,但仍舊不敵,我輸了,而且輸得心服口服。”
說到這看向緊隨而來的老管家,繼續說道:“至此我和吳家已兩清,還請代我向家主請辭,我就不再回去了。”
吳正陽目瞪口呆愣在了當場,“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半天他才回過勁來,“你騙我,他們都說你是劍體,怎麼可能輸的,你一定是沒有儘全力,不然你怎麼會敗給他……”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