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興懷微微一笑,“我們不要你的地方,隻是打聽一下那人往哪走了?”
年輕男子抬頭一指,“那,他看見我過來就急忙朝那個方向走了,看樣子是要出沼澤了,他可不是我趕走的啊……”
巫興懷朝他微微一點頭,“放心,我們隻是來找他,還煩告知他走了大概有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我看他那步伐好像受傷了……”年輕男子好像這才徹底放心了下來,抬起一條腿架在了樹上。
眾人不覺眉頭一皺,很是奇怪地問道:“何謂半個小時?”
年輕男子一拍腦袋,“哦,就是兩刻鐘啦……”
巫興懷心中一陣暗笑,連忙一番感謝後,轉身看向陳宮,“現在已能證明我的線索不假吧,那剩下的是否可以給我了?”
陳宮眉頭微皺,暗道這聽起來倒是不假,但還是得謹慎有些,“雖有線索,但還未能找到人,也不好判斷真偽……”
說到此處他看向了陳廣,繼續說道:“執事長老以為如何?”
陳廣略一沉思,朝巫興懷一抱拳,說道:“既已追查到此,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後,兩刻鐘應很快就能追上,還請幫忙繼續追趕……”
“也罷,那你們就快跟上……”
話音一落,十數人就朝著沼澤邊緣追了過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這年輕男子便是曾有悔,他看了看那一雙比其他人都要深的腳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和我耍心眼也太嫩了點……”
說完便釋放出靈力,將含有這些腳印的汙泥整個包裹找鏟了起來,然後沿著他們之前的路線給擺放了過去。
一番檢查後,又細心抹除了不該出現的痕跡,剛做完這些就發現有人追了過來,嘴裡又開始嘟嘟了起來,“今天怎麼這麼多人路過,難道前麵有寶物出世?”
天工宗數十人略一打量他,心中都露出一絲冷笑,就一聲不響地急忙沿著腳印追了下去。
待他們走後曾有悔就將大樹砍了,並將兩頭的腳印分彆移動了起來,不讓援兵跟著腳印追上來。
處理完這些他就嘴角微微一笑,搓了搓手,兩腳一踏就飛出了數十丈,“這下有好戲看了……”
隨著天寶閣的人馬不斷到來,他們在有序地組織下,開始分散在了陣法四周。
岩良念力散開,觀察著沼澤內的情況,並不時傳音與倆人保持著溝通。
此刻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看向羅遷和天工宗三名長老,“好戲即將開場,該你們出場了……”
說完他牽起月兒和芸兒的小手,“帶你倆看戲去……”
陳玄帶著數十人,羅遷帶著三名長老,相繼一笑,緊跟在身後。
沼澤深處一道幻影正手持長劍狂奔,那方向正是天工宗數十人追來的方向。
看著越追越近的荼毒獸,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影就緩緩消散了開來。
緊追其後的荼毒獸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了一聲驚天巨吼,整片沼澤內的霧氣都異動了起來。
它巨大地身軀瞬間融入了霧氣內,劇烈地翻滾朝前衝了過去,一路之上霧氣都突然濃鬱了起來。
天工宗數十人突然發現腳印消失不見,追擊速度不由得就慢了下來,正在疑惑間就聽到了巨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