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碩男子恨得咬牙切齒,臉上滿是凶狠,那模樣就如要吃人一般,還未看見來人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你他媽的找死……”
說話間他就急忙轉過身,因用力過猛那滿肚肥腸都抖動了起來。
“啪!”
話音未落,一道人影就被扇飛了出去。
肥碩男子根本連人影都還未看清,身體在空中轉了好幾圈,人還沒落地,牙齒夾雜著鮮血就被甩飛了出來。
岩良冷哼一聲,“哼,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豈容宵小跳梁。”
說完他就緩緩上前扶起了兩位農民,幫他們拍乾淨身上的灰塵,“今天這事既然讓我遇到,那定是要管一管,你們還有何委屈儘管說來。”
兩名農民緊緊抿住嘴唇,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看著眼前的少年,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
月兒走上前,拿出了療傷藥膏,開始幫倆人擦了起來,“這是上好的療傷藥膏,很快就能幫你們恢複傷勢。”
一旁的眾農民直感覺大快人心,紛紛鼓起掌來,“好,這種惡人就得有人治他們!”
不遠處很多商販暗暗叫好,開始圍攏了起來,“今天終於有人敢收拾他們了,真是老天有眼那!”
“老大……”
市場裡有十幾名協助管理的手下見狀急忙跑了出來,有兩人上前扶起了肥碩男子,“老大,你怎麼樣?”
肥碩男子摸著腫脹的半張臉,憤恨地看著那少年,但心裡還是有些忌憚的。
他連忙朝身旁一人咬耳道:“快去喊我大哥來!”
那名手下點了點頭急忙離開,然後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兩位農民擦完藥膏也緩過了勁,年長農民看著兩人年齡不大,害怕之後會吃虧,就急忙拿出一箱桃果,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趁人還沒來,你們收下快些走吧。”
年輕農民將幾個完好的桃果撿了起來,擦乾淨遞了過去,“小兄弟,大恩無以回報,我隻剩這幾個桃果了,請收下快些離開吧。”
岩良也沒推辭將桃果都收了下來,“好,你們的桃果我先收下,但你們莫要擔心,待了解完這事我還有話要跟你們說。”
年長農民怕岩良年輕氣盛不知道厲害,再次開口說道:“他哥可是城防隊長,我們鬥不過他的。”
肥碩男子看著少年本還有些顧慮的,但聽到眾人如此懼怕,心中越發得意,也越加膽大蠻橫了起來,“你們今天一個也彆想跑,敢跑我就……弄死他們……”
還有十幾名手下正暗自得意,他們很享受這種被人懼怕的感覺,欺辱弱小能讓他們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一人叼著根草根,咧嘴齜牙地晃著腦袋,一邊超前走去一邊掃過眾人,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
隻是他將頭一歪,上下打量著岩良,然後將草根吐在了地上,大喝道:“一個剛斷奶的小少爺,在家有福不享,也他娘的敢管閒事……”
“啪!”的一聲響起!
眾人就見眼前人影一閃,那人就被一巴掌扇的半邊臉都凹了進去。
緊接著,腦袋撞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鮮血頓時流的滿地都是.
那人的囂張頓時消失無蹤,身體顫抖著開始了哀嚎,“哎呦……”
岩良瞪了幾人一眼,“你們這些狗奴才,平時欺壓弱小習慣了,竟還敢對我出言不遜,莫以為我是好惹的。”
“嘶~~~~”
肥碩男子的幾名手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得意的神色瞬間消息,腳步不由得顫抖了起來,開始往後退去。
眾農民卻眼神一亮,隻感覺少年無比的強勢,功夫也很厲害,應是有足夠的膽魄和實力為他們做主。
他們太想有一個能為他們做主的人,之前隻是怕連累了少年和家人,但此刻卻都升出了無比的期盼。
岩良看了眾農民心底的期盼,一股無形的氣息自他體內散發,“今天這事我管定了,莫說是城防隊長,就是城主來了我也會給你們做主。”
“好!”
眾農民紛紛鼓起了掌,心中激動不已,再苦再累也從不吭一聲的他們此刻皆是熱淚盈眶。
他們心中的苦就如開閘的洪水一般,紛紛傾瀉而出,原來利陽城的市場早就都被他們控製了。
每次他們進去都會被收取高額的費用,要知道一次一百文王幣一個月就是三個金幣,一般的人不吃不喝也才賺得了這點。
除此外還會明目張膽的拿要他們的特產,農民辛辛苦苦自己都舍不得吃,交了錢還得被他們卡拿要,稍有不滿就會遭到打罵。
此外他們還逼死了很多走投無路的人,前些天就有個老農急需救命錢,便將家裡僅有的梨果拿來賣。
結果他們看老農急著賣錢就要收取天價管理費,但老農哪裡交得起,就跪在地上抱著他們大腿苦苦哀求,說是等賣錢給老伴救命用。
但他們卻將老頭一腳踹開,說道:“就算是缺救命錢那也不關老子的事,交不起錢就滾一邊去。”
這還都不算,老農失望的離開時,他們還硬是一人拿走了一個梨果,那十數人便是拿走了老農一半的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