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良抱拳一一回禮,“在下岩良,文王朝天寶閣少閣主……”
話音一落,那剩下的幾人就停住了腳步,遠遠地一抱拳,就退回了各自的隊伍中。
還有幾人小聲嘀咕了起來,“原來是十數年前淪為笑柄的門派,弄出這麼大的氣勢,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大宗門……”
“實力越是不足就越會裝模作樣,好像這樣就能找回當年丟失的顏麵一樣……”
“同為煉器宗門,我真為他們感到羞恥……”
那百器坊的二長老顧農臉色微微一變,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了,“還想著結交一番,原來還不如我百器坊……”
萬器閣三長老薛才看著少年麵對這些冷言蜚語卻是麵不改色,不由得點了點頭,大笑一聲,說道:“哈哈,小友莫要介意,世間本就是這麼殘酷,各行各業都是以強者為尊、以弱者為恥,隻是有些人太過勢力了而已……”
此話一出,很多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但他們也不敢發作,隻因他所在的萬器閣在上屆煉器師大賽中獲得了前十的好成績,且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這些道理岩良深知,且也經曆過很多,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且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這一小會,天工宗和另一個勢力也相繼來到。
不時山門便打開,一名中年男子就帶著三名人來到了山門處。
他姓孟名興國,是煉器師協會的一名執事,那日便是他與和另一名執事爭執。
另外兩人來到山門正前方,拿出一張長桌就坐於其上,開始準備了起來。
孟興國掃過在場的數十人,說道:“此屆參賽人員的報名費是每人一千下品靈石,繳完費用領取參賽號牌的宗門,便可到前山廣場等候大賽開始。”
眾參賽宗門一聽這報名費用都隱隱有些不滿,顧農眉頭微皺,看了看身後的六名弟子,這一下就要多出三千靈石的報名費。
他急忙上前一步,抱拳一禮道:“孟執事,這屆的報名費為何會突然高出了一倍?”
孟興國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哎,此也是無奈之舉,因往屆參賽人員的技藝水平良莠不齊,很多煉製出的器物到現在都沒能賣出,故參賽所使用過的材料和煉製出的器物歸參賽方自己所有,品質出色的還將給予現場拍賣。”
這等於將所有的參賽人員分攤費用,然後補貼給了那些煉器強者。如此一來越能堅持到最後就越合算,一方麵也能增加參賽人員的壓力和動力。
他每屆都接觸最底層的參賽人員,知道很多人繳納費用時的心疼,故會和另一執事因此而起爭執。但決定權不在他,即使與人爭得麵紅耳赤也沒用。
此刻,有信心的參賽宗門都點了點頭,有些看著自己門下的參賽人員遲疑了起來。
岩良微微一笑,帶著四人快步走上前,拿出兩千下品靈石,“我天寶閣兩人參賽,姓名分彆是岩良和陳芸……”
孟興國看著這第一個來繳費的宗門,很是詫異,“天寶閣何時出了這樣的人物,單這魄力就不能小覷……”
岩良看著給他的是四號牌,微微一皺眉,問道:“我第一個拿牌不應該是一號嗎?為何給我四號牌?”
孟興國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道:“前三個號是給上一屆前三名的宗門預留的,以示對他們的敬意。”
“若他們此屆不派人來呢?”
“那這號就會空著,並不會發出來。”
岩良一抱拳,道:“多謝孟執事解惑!”
孟興國微笑著點了點頭,“無妨,你們去吧,廣場那自有人接待……”
岩良點了點頭,帶著五人踏進了山門,拾階而上不久就到了廣場。
碩大的廣場上早已準備妥當,一百多個鍛造台均勻分布在場中,上麵拜擺放著統一大小的鍛造工具。
鍛造台旁都有一個地火爐,顯然這是為了比賽特意打通的地火,畢竟要考慮到一些修為不高但其他方麵頗有天賦的煉器天才。
此刻正有一名顴骨較高的中年男子在細細的做著最後的檢查,他姓丁名誌強,便是那日與孟興國相爭的另一名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