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也是掩唇輕笑,沉重的氣氛一下就被活躍了起來,連偽裝著一直沒有出聲的洛無塵都不覺輕笑出了聲。
岩良指揮著金童從城中一個盤旋後就來到了戰場之上,俯視著已驚疑的各自退到一旁的兩方軍隊。
靠邊城這一方的軍隊中走出一名身材魁梧將軍模樣的中年男子,他抬頭看了金童之上的幾人一眼,然後抱拳一禮道:“感謝上師出手相助,我乃是楚國北山城守軍的統領王莊,還讓上師能出手相助,打退敵軍……”
對麵軍隊中人皆臉色鐵青,一名領頭將軍模樣的男子也是上前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上師在上,在下乃魏國右翼前鋒統領方磐,數十年前他們楚國深入我魏國屠殺我國人無數,如今我們隻是來報仇,還望上師莫要阻攔我們兩國正常的戰事……”
隻見他全身肌肉隆起,五官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堅毅,還有身上那無數的傷疤,無不彰顯著他的不凡。
岩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世間總是有著很多的恩怨,如此冤冤相報何時了,若數十年後楚國又強盛起來,你魏國又豈能安好?”
方磐心中是有些畏懼的,但此刻他仍舊一咬牙壯著膽子說道:“如此大仇我們若是不報那豈不是枉為國人,我魏國自數十年前戰敗起就厲兵秣馬,以後絕不會重蹈覆轍,此番我們若不報此仇誓死不回,方磐鬥膽請上師成全……”
岩良看著方磐眼中露出一絲的欣賞,但作為第三方對於兩國間的這種恩怨也是無可奈何,不覺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哎,有因必有果,這世間大到國與國之間的仇恨,小到個人之間的恩怨,如此多的仇怨當如何才能化解……”
沉思片刻後,他看著兩人說道:“今日你們兩軍既已分開那便就此作罷,日後不管你們誰勝都不得傷害平民,如若讓我岩良知曉,定斬不饒……”
話音一落,一道數百丈長的金灰色劍氣就橫斬而出,令得虛空都隱隱震蕩了起來。
這一劍的威力連尋常靈王都不一定接的下,兩名靈宗境的統領心中皆是一凜,都急忙抱拳說道:“不敢,我魏國一向愛民如子,我方磐敢保證旗下隊伍絕不會濫殺一位平民!”
“我王莊日後戰場上若能取勝必會善待平民,還請上師放心!”
“好,莫忘了你們今日所說,同時也將我的話帶給你們的國主,權利相爭莫要犧牲平民,今日就此散去吧………”
“是!”兩名統領再次一抱拳就領著各自的隊伍朝後退去,並各有一隻隊伍上前收拾起了戰場。
岩良掃過戰場上犧牲的人,心中開始沉思了起來,“天下若是一統豈不是會減少這種無畏的傷亡……”
不久之後,金童就一聲輕鳴再次啟程,岩良盤膝坐在金童背上沉思起了更深層次的問題,“這類處世規則的起源是什麼時候?又是誰製定出這樣的規則?”
一路上這種兵荒馬亂的場景會不時的出現,幾天後洛無塵就進入了魂天塔內修練,這裡已離的足夠遠,玄器宗的靈宗強者即使一路打聽追了過來,也絕難再找到芸兒的蹤跡。
此時在那趙國西北角的欽池鎮,全鎮之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因本地的名門魯家正在舉辦著盛事。
魯家自魯德海修練有成之後就一躍成為了鎮上最有權勢的家族,當地所有的勢力都紛紛上門拜訪,沒有人敢得罪他家。
在小鎮南麵有一處碩大的莊園,莊園內入口有一座巨大的牌坊,牌坊的橫梁之上刻有魯氏莊園四字。
此刻牌坊兩邊被披上了紅綢,高處還掛著一串紅燈籠,每個紅燈籠上張貼著金色的喜字。
原來今天是魯家的大喜之日,一名年約十八九歲,偏瘦的身材,高高的個子,有著棱角分明臉龐的年輕男子,正略顯緊張的在房內踱來踱去。
他穿著一件金絲鑲邊的紅色長袍,一條暗紅色祥雲紋金縷帶係在腰間,一頭墨黑色的發絲,有雙明亮的眼眸,當真是品貌非凡。
細細看去與魯德海有不少相似之處,這正是他的親孫子魯修文。
“文兒,吉時已到,該去迎娶新娘了。”
一名年約三十七八歲的女子推門而入,隻見她端莊秀麗,落落大方,滿是溺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
一件貼身的淺黃色長裙,儘顯她高挑的身材,她便是魯修文的母親丁靈雁,娘家在欽池鎮也算是有一些名望的。
據說當年這門親事還是丁家長輩主動提起的,為促成這門婚事他們還動了不少小心思,最近才擊敗了數名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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